只是停顿了一下,薄唇微抿,依旧握着毛巾擦掉剩余的水珠。
末了,随便拿了件自己的衣服,垫在椅子上,让她坐下。江茶抬手拿毛巾,又被他按了回去,手上动作轻柔迅速地帮她擦起头发。
差不多擦干后,他揉了揉她的脑袋,让她去床上躺着早点睡。自个儿径自去把电风扇调了调方向,驱散她周围的闷热,就拉上帘子,也冲了个澡。
江茶躺在床上,钻进被里,有熟悉的他的气息,心神渐渐平静,没有最初那种天塌了的不知所措。但随着平静,心上却涌起一点又一点的不安,还有酸涩,时不时撞击着心脏,刺激心神。
她仿佛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外面响起雷声,磨砂玻璃的窗户忽地闪了几下。
江茶回过神,不再想那些事情。她把被子往下拉了拉,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床这么小,躺不下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将就的,这怎么睡才好。
等殷南礼冲完澡出来,江茶费劲往里面挪了挪,侧过身,后背紧贴着墙,看能不能让出位置让他也躺下。
但好像还不太够。
殷南礼动作一顿,随即扔放好毛巾,膝盖跪在床沿,一手掀开被子,似要躺下。见此,江茶更努力往后挪了,但已经退无可退,她的鼻尖时不时蹭到他的胸膛。
这不太够挤。他先将她抱起一些,躺好后让她稍微趴在他身上一些。
江茶手心撑在他坚硬的胸膛,因为他手臂在肩上揽着,像个枕头,不仅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反倒像抱着她的玩偶,舒服又安神。
但她心跳却快的不像自己的。
因这姿势,她的两条腿都不听使唤,随着身体的扭动,搭在他的左腿上。右膝盖顶着他大腿外侧,另一边压在上,向内倾斜。
见他小半个肩膀悬空,江茶把脸深深埋在他怀里,手指蜷缩在旁,声音软软的提醒:“你往里边来点。”
他沉默两秒,没什么起伏地嗯了声,往里边挪去。
却在江茶轻呼一声后,忽地停住,呼吸微沉。
“碰到你了?疼不疼?”
江茶不自觉地揪紧他背心,飞快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他尽量忽略感官,探手捏了捏她的脸,若无其事地问:“今天怎么回事儿?”
人就是奇怪的生物。情绪说来就来。
她没回答。
但殷南礼的胸口晕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