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流量多,不能请假,他有想过随便吧,去他妈的工作,陪她最重要。但有时候现实和对未来的考量都会堵在眼前,让人寸步难行。工作没了,就攒不够钱,攒不够就没法做更长远的事儿。
与其拘泥在片刻的安宁,考虑他和她的未来,才是他现在应该做出的选择。
电风扇吹着,走不到几步就到尽头的房间燥热难耐。他闭着眼,像是睡着了,然而手掌却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她汗湿的额头,抚过她唇边的发丝,以往衣服上撒个汤汁就嫌弃的不行的人,现在却没有丝毫嫌弃的表现,疼惜地一遍又一遍抚着她,陪着她安然入睡。
两人刚睡着不久,闹钟就响了。
江茶像有反射弧,睡着也一直想着这件事,听见闹钟声,就算困的睁不开眼,也还是第一时间坐了起来,喊他起床。
他不是习惯赖床的人,但最近真的太累了,昨天又闹了一通,现在刚睡着,正是舒服的时候,压根儿做不到立刻起来,他的意志力允许,身体正常的生理也不允许。
除非能有什么刺激他一下。就像上课偷睡,突然被老师点名一样。
江茶见他遮住眼睛又睡过去了,自己也很困,就趴在他身上,一边犯懒,一边捧住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起床啦。”
他动了动,但又毫无进展。
她侧脸贴在他心口,闭上眼,拖着音调,语调柔柔地喊:“殷南礼,起床上班啦。再不去就要迟到了。南礼?小阿礼?”
“喊谁小阿礼?”他猛地翻了个身,气息急促,牢牢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