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沉静,仿若这条路是他走过很多遍的,才能这么淡定有把握:“年少的时候,没想过今天,跟你求了二十岁的婚,但无论如何,我都应该做到。”
“不用两年了。”
他心里有什么在慢慢落地生根。
像信仰的囚徒。
从江茶骂他混蛋开始,再到他现在就下定决心带她回家。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信仰破土的强大生命力。
她永远都是他的信仰。
即便天方夜谭,他也甘愿用这半年放手一搏。
这一刻,殷南礼忽然间如释重负,车子驶入殷家车库后,他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在江茶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替她解开副驾驶的安全带,一把将她抱了过来,低头深深吻下。
江茶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用胳膊攀住他,小脸又红又热,直到受不住在他怀里轻哼了声,殷南礼才停下,嗓音低沉带笑:“宝宝,我好爱你。”
她心跳快的不像是自己的:“你今天好奇怪......”
“以后不会了,”他往后靠,抬手随意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舒缓身体的热度,眉宇是今天两人见面后从未有过的轻松,“最近确实有点累,你亲亲我可以吗?”
江茶怔住了。
她忽地轻笑了声,眼眶发热。
车厢里安静无声,只有车库里的声控灯微弱亮着,两人几乎亲密无间,但她却好想离他更近,去靠近近在咫尺的幸福。
她向上仰起头,贴了贴微凉的薄唇。
“表现很好,奖励你一下。”
她弯了弯眸,并没有就这样结束,而是害羞地闭上眼睛,蝶翼般的长睫毛轻轻颤动。
殷南礼低过视线,就那么散漫靠在座椅上,眼里情绪令人捉摸不透,两只大手没怎么用力地搭在她腰侧,甚至有些过于冷漠地随便她来,看着她坐在他怀里,胳膊轻轻搂住他肩颈借力,笨拙又努力地亲吻着他。
漂亮美好到如同一张白纸,干净纯粹。
她又停下,躲到他怀里,用手指戳了戳坚硬的胸膛:“你怎么没反应?”
“在想你会不会更进一步。”
江茶不说话了。
她又道:“该下去了。”
“你做好准备,”他扬眉,伸手去开车门,“今晚不回去了。”
江茶慌张站定,等他关上车门,忙按住他牵住她的那只大手,迟疑道:“会不会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