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尊上也没有那么喜欢你,你何苦为他伤情?天下好男儿多的是,何必因他自寻烦恼……虽说你为他所迫才受困于此,可不代表你就非得嫁给他。”
“况且姑娘你不是失忆了吗?和尊上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不如另择良缘。”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说了跟没说似的。
祁筠轻叹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萝浮,语重心长道:“以后别说这样的话了。”
萝浮不解:“为什么?”
照夜栖和浮光看着这一切。
他细细梳理了这些天来发生的事,从初见祁筠,她说自己失忆了,后面跟着自己回到此处,表现得温驯乖巧,即便是那日自己对她那般,也没有什么反应,他瞧不出祁筠的想法。
祁筠会接近他无非两个理由,一是为复仇,二是为了鹤云金印。
呵,但她会蠢到主动拿鹤云金印孕育的金丝草做的同心锁做礼物吗?
浮光见照夜栖神色凝重,也煞有介事地思考,最终得出结论:“萝浮是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
几日后,照夜栖要出门远游,带上了祁筠。
因为天气转热,祁筠又无灵力傍身,便整日抱着个冰壶坐在马车内,全然不问照夜栖一路上走走停停,做了什么。
祁筠估摸着照夜栖应当又是在筹谋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他当年趁着鹤云台事变自导自演了一场大戏,发动妖族大举进攻扶昭城,又装模作样地挺身而出,力挽狂澜,成就了自己的美名。
直到如今,他还是世人口中称颂的照夜栖照大人呢。在九州中颇有名望的照夜栖大人。
祁筠挑眉而笑,漫不经心地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每年的三四月,正是簪玉会筹备的时间,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簪玉会是扶昭城年年都办的一场召集天下豪杰的比试,由独立于各世家之外的中立组织荆玉门筹办,每年会选出一甲二甲三甲共三十六人,这倒没什么稀罕的,也没什么难的。原因在于每个修仙人士一生只能参加一次,这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多天才啊,还年年都要选出三十六名,若是运气好了赶上好时候,拿个第一或许就如探囊取物那般容易。
因此有志之士不会着眼于这区区的簪玉会,而是把这一生一次的机会留到真正的修罗场——簪玉大会上。
只是区区一字之差,却差得天南海北。
簪玉大会每百年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