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当自己是怪物了,所以才会愿意留着形单影只、长相丑陋的扇垚吧。
白乐妤想明白:“小泥巴,你有没有燕贞鹤号。”之前谢渊寂拿她世渺鉴提醒了她,她还没加燕贞鹤号。
“世渺鉴?我主人不用的啦,他都用我的,之前还拿着我的号和你聊过。”扇垚擦干净手,取出世渺鉴,“喏,这就是我的号。”
“今天主人死了吗”的昵称映入眼帘,白乐妤呆了一下,曾经和这个人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走马灯般跃过脑海,她经不住笑出来。
“姐姐累了?”
白乐妤闻声望去,林曜端了一只瓷碗向她走来,还未走近,人参鸡汤的香气就弥漫过来。
她是有点累,持续不断地推演阵法消耗了大量灵力灵识,要不然她也不会停下和扇垚闲话。
白乐妤闻着香味食欲大动,碗一放到桌上她就拿起汤匙。
扇垚嗅嗅鼻子,盖上蚯蚓盒,嫌弃地爬起来:“糟蹋我的美味,我走了,别留我。”
没人要留你,白乐妤随意地甩甩手,溢满灵气的汤入喉,她也眯起眼睛。
冰冷带茧的手落到她后颈,林曜站在椅子后,体贴地开口:“我为姐姐按-摩?”
讨好白乐妤的手段,林曜是学过的,适才在食堂也跟刘芳讨教了一番,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他的手不轻不重地落下,恰到好处地揉按,白乐妤能感觉到,林曜还在指尖附着了一些不足以伤到她的雷电,沿着揉捻推拿的路线,漫起酥麻。
还真的挺舒适。白乐妤咽下鸡汤,贪图舒坦,没有拒绝。
如果桌面平放的千古镜真是普通的镜子,此刻镜面将照出林曜喉结移动的模样。
林曜黑瞳深邃如同漩涡,拇指从白乐妤颈后中心的大椎穴滑下,像火柴擦过墙壁,擦起一把灼烫到他的火。
想将白乐妤一点一点剥开,看看她究竟瞒了他什么。
升起热度的指尖置到白乐妤肩肉,慢慢地往旁边滑,雪白的肉被按得微陷,手再进一步,手臂再弯曲一点,林曜就能从后面环住白乐妤。
绿色的灵力打过来:“妤妤!”
杭星澜陡然出现,没等白乐妤反应,一下子跳坐向她的腿,她怕他摔倒,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腰,他嘤咛一声,软绵绵倒进她怀里。
“妤妤对我真好。”杭星澜靠在白乐妤肩上,黏人地撒娇,眼皮却在白乐妤看不到的角度抬起来,剔透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