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议啊?”
“臣等接旨。”
此刻谁还敢有异议,陛下给一棒子还给了一颗甜枣,犯下的孽都他轻飘飘揭过,能够花钱消灾的事,谁又会有异议。
若是再所说下去,谁又知晓皇帝那里还有自己的什么把柄。
永安帝出了一口恶气,说了退朝便走。
卓相看着永安帝进了后殿的背影,脸色阴沉。
他们这位陛下,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当夜,永安帝与秦颐泽在自己的寝宫用膳。
“你这些年在外面就是为了搜集这些官员的罪证?”
用膳过后,永安帝拿着手中的一摞摞折子,看得直冒火。
“那倒不是,主要是在荆山习武,闲暇之余弄些东西,还是小妹提议的,不然我哪能想到这些。”
提起小女儿,永安帝欣慰点头:“你的两个妹妹的很不错,不愧是朕的女儿!”
秦颐泽抽了抽嘴角,对父皇的话不作回答。
寒暄几句后,父子二人便兴致勃勃地谈论起今日在大殿上被他们噎得说不出话的朝臣,殿内传来阵阵朗笑。
瑾贵妃来时,见到的便是父子俩欢笑一堂的模样。
“此次赈灾银钱来之不易,又是巧取豪夺而来,西北路途遥远,怕是其中要生变故,还得多派些人手才好。”
她忧心忡忡,女儿离京数月,也只有寥寥几封书信,不知在那边过得如何?
“娘娘放心,此次运送灾银我将亲自前往,定不会有差错。”秦颐泽自信满满道。
先不说官家的劫匪都不敢碰,就算是朝中这些老臣也不敢轻易动歪心思。
毕竟这些银钱是大家一起出的,若是让那么几家劫去,那触犯的便是众怒。
没人会有好果子吃,但不妨他们得担心总有那些没有脑子,爱冲动行事的人在背后放冷箭。
瑾贵妃见昔日那个身形单薄的少年如今变得宽阔的背脊,心中稍安,满意点头。
陛下虽然不成器,但他后面的几个儿女还是不错的,若将来四皇子做了储君,他们兄妹三人关系不错,那老五和女儿应当会有好些的未来。
***
凌河。
两姐妹坐在简易的棚子中看信。
秦颐一先是拆开了母妃的来信,将信中对二人的关切之言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眼眶有些发酸。
后又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