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问道:“怎么了?”
“嗯?”温晏然抬起头,扯出一个微笑。
她反应过来,大概是她迟迟没回话,所以沈庭树才这么问她。
“挺好的。”温晏然笑着说。
“嗯?”沈庭树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发出疑问。
温晏然以为他是没听清她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定期见面这件事,挺好的。”
但沈庭树想问的其实不是这个,他想问的是她怎么看起来心情有些低落。
温晏然藏不住心事,心情也都是直接写在脸上。
刚刚他说完话,见温晏然一直没开口,就下意识地转头看了她一眼。记忆中,他说话,她总会想尽办法接上一两句。
沈庭树注意到,她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唯一让他辨出她心情低落的点是她绷直的唇线。
但出于人与人之间的边界感,他还是没有将为什么她突然心情低落的话问出口。
人总有心情低落的时候,他也会有,而且他在心情低落时,并不希望别人打扰。
几分钟后,两人到达餐厅。
这顿午饭,两人吃得格外沉默。
以往,两人在相处中大多是温晏然挖空心思,找着各种话题,而今天她怀着心事,就没了那个心情。
一开始沈庭树也曾主动发起话茬,聊过一两句之后,他发觉温晏然兴致不高,接话也接得很勉强,便不再开口找话题了。
两人从餐厅出来,左手边正好是一家咖啡厅,这个点咖啡厅的人不多,咖啡厅外面的位置都是空的。
温晏然中午吃的也不多,沈庭树便问她要不要喝咖啡。
她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说了声“好”,两人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温晏然点了一杯拿铁,沈庭树点了杯冰美式,还给她加了一道甜点。
沈庭树去拿咖啡的时候,温晏然就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单手撑着脑袋,盯着主干道的车流发呆。
她正发着呆,头顶倏忽响起一道声音。
“温晏然?”
她下意识抬起头,待双眼聚焦,看清来人的样貌时,神情一怔。
没等温晏然叫出他的名字,傅青山就先开了口。
“不至于吧。”傅青山笑出了声,“想我的名字要这么久?”
“距离毕业也才过五六年而已。”他看着她笑道,“忘得这么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