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锦笑笑:“原先还怕临阳太过平静,起不了什么风浪,如今看来,长公主怕是另有所图。”
正好。
钟离鸢嫌弃地道:“大人可别真的同流合污了。”
“这点你可放心,她可比那些人黑心肠多了。”兰隽抢先答话。
荀锦挑眉看她:“小清臣,有你怎么说话的么?”
“不是说饿了么?”兰隽故意扯其他。
荀锦看了一眼天色,笑道:“确实饿了,先去县衙,吃饱喝足再说。”说完,她便回了马车,让车夫继续赶车入城。
临阳县来了个小姑娘县令,她今日还敢当着金公公的面接下采珠女们的告状,这两桩稀奇事汇总一起,临阳县的百姓们众说纷纭,茶楼酒馆聊得最多的便是这位阳州刺史之女,荀锦。
荀锦的耳朵也烧了大半日,一直通红通红的。
今日抵达县衙后,从老师爷楚泽手中接过各种文书后,她一边用膳,一边处理沉积了数日的公务。
楚泽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在临阳县干了一辈子的师爷。他见过太多雄心满满,到了临阳就得过且过的官员,可从看见荀锦的第一眼,直觉告诉他,这个小丫头不简单。
他素来是个谨言慎行的,却破天荒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