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随行的曾淇趁虎缶离席小解之时出谋划策,虎缶依计言说要出使向、莒二方,此二方正与大商为敌,须得兵卒随行保护。子禽见御史大人出使心意已决,只得分拨一行兵卒,共计战车三乘,戈士二百人交予虎缶,以尽护卫之责。
子昭击节赞道:“曾淇妙计,随机应变之能不输男子。美中不足的是,仅调动了一行之卒。”
曾淇微笑道:“想来小女子这计策断然逃不过子禽大人慧眼,只是我见子禽大人听闻我家少主说王师缺兵少卒,各处大族却只顾自家私利而袖手旁观,其眼神神态深以为恨。小女心想,亚旅大人统帅大军,又是严谨细致之人,自不会贸然违反国法军规。我少主无调兵虎符王命,自然调不得一兵一卒。但若有名正言顺理由,大人一定会尽其所能助我少主。小女子只是碰巧猜到子禽大人的心思,侥幸而已。殿下方才夸赞,实是过誉了。”
虎缶微微一笑,深情望着曾淇,继续娓娓讲述。
第二日虎缶带着一行之兵,向东行十里便转身返回奄都,绕城一周后在城外驻军歇息。早先两日彭白早已派人四处散播向、莒二方与方夷、淮夷勾结入寇的谣言,如今奄都人众见王师出动,四处巡梭,自是人心浮动。
虎缶不敢假传王命,但是假传子禽命令的胆子还是有的。派王师士卒向子尚传令,言说王师斥候探得敌军大举入寇,即将劫掠大族在各处的田庄牧场,要求族兵邑卒前去与王师汇合破敌。彭氏更是派遣族人奴仆,打着向、莒二方与东夷旗号在边鄙山林中虚张声势,有些田庄中的邑人遥遥望见,转身便奔回奄都报信。如此一闹,不用子尚传令,各族族长便主动召集族兵邑卒,闹着要子尚领头出兵,着急保卫各自的田庄财产。
不过两日,奄都及周边各邑便召集族兵共二千五百余人,皆兵革齐整,粮草充足,外加七百余随军奴仆,在子尚之子子当带领下前往东戍与左师右旅会师。虎缶在半路假意与子当偶遇,二人合兵一处共赴东戍与王师会师。子当见虎缶率领右旅战车士卒,不疑有他。虎缶热情相邀,请子当坐到自己的豪华凉车上来,子当只道御史大人想炫耀他的豪车,不好推辞,便上了虎缶的车,二人一路谈笑风生,徐徐奔东戍而去。
虎缶与子当的大队人众距东戍还有三里,依计在东戍外守候的虎负便进入东戍,向子禽禀报御史虎缶求见。这时,早已候在路边假扮王师士卒的虎爪则向虎缶和子当传令,请虎缶、子当与彭白赴东戍商议军情,令族兵就地驻扎休息。子当只是纳闷为何要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