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方才那彪骑士张口便是王畿口音,显然不是西土方国人众,自辨不出虎、卢口音的些许差别来。”
虎缶将水囊上的木塞塞紧,心有余悸地说道:“不知其人到底是何方人众,若是隞都游骑倒也罢了,若是目方人众确是凶险,故而只得行险一搏。方才那领头骑者所问卢方令尹姓名,我也只是两年前在殷都偶然耳闻,方才硬着头皮答问,若是记错则此番怕是大事不妙。若那人再问卢方太史是何人,师氏姓甚名谁,即便取我项上人头,也答不出了。”
邓斛和虎牙闻言,方知自己刚从死亡线上游荡一番而回,不禁后怕不已。心之所动,身必行之,邓斛心惊肉跳之下,手上不自觉地催马加速,乘车便在大道上向着虎邑方向飞驰起来。
如此飞驰,原本需要两日的路程,一日半便即行毕。第二日下午,虎缶的乘车终于来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虎邑。
虎邑位于白水河畔河道转向之处,故城邑两面临河,城墙沿河而建,白水河在城西和城南形成天然的护城河,城北和城东则由人力开凿护城河,与白水河相通,只是人力开凿的护城河远比白水河窄。虎邑作为虎方国都邑,只有一围城墙,不似隞、亳、殷等商都除了城墙外,王宫还有一层高墙,构成内外两层城墉。虎邑城门虽有守卫士卒,但并未盘查车马行人,一律放行。
虎邑侯府在城邑中轴线上偏南,虎缶三人乘车进入北门,沿大道直往南去,邓斛眼尖,发觉原在北门内大道边的一处小水泊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已经连接成片的房屋院落。
邓斛颇感诧异,对虎缶和虎牙说道:“北门内路左原是一片小池,虽无大鱼,但夏日亦可网蛙捉螺,怎几年不归,这一处小水泊便不见踪迹。莫不是我年长智昏,记错了方位?”
虎缶望望四周,道:“我也记得此处是片水泊,城北原来并无如此多的房屋院落。看来这些年虎邑倒是人丁兴盛了。”
虎邑市集在侯府以北、城北正中大道两旁,当日天气晴朗,又正赶上月初邑外人众赶集之日,故市集之中易货采买之人颇多,不大的市集挤得满满当当,路边也停着不少牛车羊车,车上载满各色物事。邓斛颇有衣锦还乡之感,在一处人车密集之处,找个路边空隙将车停稳。邓斛安坐车上向旁边一名赶着牛车,正停在道边售卖陶器的中年汉子拱手致礼,而后操起虎方口音,问道:“哥子,有礼了。敢问原来邑北门内的水泊怎地不见了?”
中年汉子一边回礼,一边答道:“想是老哥有两年未在虎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