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护盾都被冻成冰球。
商贯就比较聪明,在发现断尘要出手的前一刻就立马躲到大长老身后,帮助他一同护持住议事殿。
凛寒带来的绝对零度让近乎晕厥的林钟打起精神,也给了钩吻喘息的机会,他把林钟推开,不服输的继续与林殊对抗。
“钩吻,闹够了没。”
断尘终于开口,他一手接住在大喘气的林钟,帮其拍背顺气,一手破开林殊和钩吻的较劲。
冰棱从地底刺出,逼迫二人必须躲避,同时也结束了这场闹剧。
大长老和商贯舒了一口气,着手把殿内恢复如初。
断尘敛眸,向林殊致歉,“我本意是带他来赔罪,见谅。”
断尘都主动给他台阶下,林殊也不好再摆脸色,“赔罪就不必了,我林殊受不起。至于你给钟儿上师契这件事,待魂罚结束,我再找你算账。”
林殊认定能有资格做林钟师父的人只有断尘,就算钩吻他是断尘的兄弟,可一旦兄弟间出现间隙,也会有师契冲突的情况。
他不允许这样的风险出现在林钟身上,所以必须尽早斩断。
眼不见为净,林殊出殿去准备魂罚所需事宜,路过断尘时语重深长地说道:“钟儿就拜托你了。在人间时也不用惯着她,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