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魂魄不受侵害,哪天我去看看她的情况,说不定能有办法。”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苏妙荷和荀牧之对视一眼,说不惊讶是假的,避世隐居这几十年,玄门发生了太大的变化,基本都是各扫门前雪,也就他们两家离得近关系深,才能互相照应。
“怎么?怕我对你们家族不利?”花岁辞挑眉。
荀牧之连忙摇头,“不是,只是……”
“只是家族许久未有来客,我需要向家中长辈知会一声。”
“可以。”
留下他们,花岁辞自己起身走了,再去看看花宁那边的情况。
原本端正坐着的苏妙荷在花岁辞走后像是突然泄了气一样,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牧之哥哥,我这么擅作主张,我爸不会打死我吧?”
荀牧之笑了,“不会,前辈的名号在我们两家中很管用,我曾祖还是前辈的迷弟。”
“哇,你这么说你曾祖,他知道吗?”
“那大概是不知道的。”
花岁辞回到宴会厅后,发现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不由得脚步一顿,这是怎么了?
花宁回头,纠结着要不要跟姑奶奶讲这件事,莫名其妙就跟自己这个小辈传了绯闻还被骂,他怕姑奶奶暴走把自己搞死。
怕归怕,花宁还是硬着头皮讲了,讲完后迅速跳到了景知远身后,以他做盾牌,姑奶奶要是动手的话,还能挡一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