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不多时,一双小手伸到他眼前。
“贺一晨,你要站起来跑完吗?”
贺一晨抬头,阳光灼眼,温斯择正俯身,他的眼神清澈沉静,额头上有细密的汗水。
他向侧面看去,爸爸已经不在那了。
强忍着的眼泪落了下来,他大声喊:“要!”
温斯择的手掌温润,贺一晨握住它起身。
他的膝盖和手掌火辣辣的痛,脸颊也痛。
贺一晨站在原地没动。
“贺一晨,加油!”
贺一晨抬头,桑渝站在几米外的终点线处,黑葡萄似的眼睛朝他弯了弯,又喊了一句,“贺一晨,加油!”
“贺一晨,加油!”其他小朋友也喊起来。
贺一晨松开温斯择的手,抹了下眼泪,朝终点跑去。
这一天,参与比赛的小朋友都获得了奖牌,只不过有人是“运动宝贝”,有人是“健康宝贝”。
大人们懂得其中的差距,小朋友们则沉浸在我也有奖牌的喜悦中。
桑渝将健康宝贝奖牌挂在脖子上,挺着小胸脯走在温斯择旁边,不时歪头看看温斯择的。
温斯择是最后一个领奖的,他的奖牌是全幼儿园唯一的一块,“全能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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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过后就是周末,容筱和温敛值班,桑渝带着她的娃娃和小兔子一大早就到了温家。
将兔笼交给外婆,桑渝脱掉鞋子,光着脚丫哒哒哒地跑去温斯择房间。
从幼儿园开始,她和温斯择都有了自己单独的卧室。
她的卧室,单人床靠窗放着,窗外是没封闭的阳台,和温斯择家的阳台只有半臂之隔。
阳台上有一张小板凳,她经常踩在上面,露出头,去喊住在隔壁的温斯择,有时还能闻到他家的饭香。
她很喜欢温斯择外婆做的饭,很香。
温斯择的卧室,床靠近门边放着,床上两个小枕头。
容筱休完产假上班后原本请了阿姨照顾她,只是阿姨不大尽心,换了几个都不如意,后来她大一些也好照顾,温家外婆干脆带着她和温斯择一起。
温斯择床上的小枕头,其中一个就是她的。
温斯择的窗边摆了一张宽敞的纯白色书桌。
“温斯择温斯择,你看我的新娃娃!”
桑渝跑得快,趴在书桌上时微微喘着气,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