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看来,两人似乎不和。
沈宴山看着对峙的两人,竟不知道说什么好,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低着头看着脚下,装作看不到。
……
将近亥时两人才回府。
燕栖趴在陆闳识的背上,鼻子一吸一吸的,眼睛半睁半合,上下眼皮止不住地打架,眼神迷离。她实在是太累了,今晚发生的事,仿佛在她的心里投下一块巨石,激起万丈波澜。此刻,好不容易得到片刻的安宁。
陆闳识这样背着她,她觉得很舒服,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好像上次她在踏青的时候,也是因容貌的事,哭的稀里哗啦的,当时也是老爷背着她,把她从城外背回来的。
陆闳识轻声道:“下次,不准再这样乱跑了。”
燕栖没搭理他,陆闳识以为她没听见,本想再说一遍,忽然意识到,燕栖是睡着了。
小姑娘均匀的呼吸轻轻打在他的脖颈上。
陆闳识轻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别再让我找不见了。”
……
由于身心俱疲,燕栖这一觉睡得很沉。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一只手正轻柔地往她额角上涂着药,额头上的伤口涂了药,感觉凉丝丝的,还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伤口很快就不痛了。
那只手又覆在她额头上,替她理了理额间的碎发,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她额头上撤去。
翌日清晨,燕栖醒来,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伤,伤口处被涂了一层绿色的药膏,冰冰凉凉的。燕栖起身走到镜子前,她的脸很干净的,脸上的血迹和污渍都给擦掉了。
“燕栖”,连柯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老爷让你去前厅伺候。”
“好,我马上就去。”燕栖其实不是很想见到陆闳识,她一想到自己昨天说的气话,脸就止不住地发热。她昨天一时情急,就控制不住对老爷说了那些话……
老爷不会听出来,她其实是在吃醋吧?
燕栖忸怩了大半天,别别扭扭地从房里出来,背着手往前厅走。
陆闳识正在用早膳,余光瞟到燕栖进来,抬头对她一笑。
燕栖战战兢兢。
陆闳识拍了拍身旁的凳子:“坐。”
燕栖抿着唇坐下,不敢看陆闳识的眼睛,两手紧张地交叠在一起。陆闳识给她端了一碗粥,漫不经心道:“你跟温钰,是有什么过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