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没有没有……”
涂药涂了大概有半个月,燕栖脸上的伤疤颜色明显淡了许多。
燕栖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时不时摸摸自己的脸,这个药真的有效果哎!
陆闳识在她身后负手而立,笑道:“要不了多久,我们燕栖就要脱胎换骨,凤凰涅槃了。”
燕栖不好意思道:“哪有老爷说的这么夸张……”
昱王派人送了好些西域进贡的芦荟来。陆闳识吩咐连柯将它们捣成泥,用来给燕栖敷脸。
连柯悻悻道:“我跟了老爷也快三年了,怎么没见老爷对我这么好?”
陆闳识眉一挑:“你要哪天也像燕栖一样伤了脸,我也亲手给你上药。”
连柯惊道:“那还是算了!”
他长成现在这样已经很知足了。
燕栖的脸已好了大半,已经依约能看出些美人胚子的样子了。
她“闭关”了十五日,自己上药,每日只让人把饭食放在房门外面。
一日,陆闳识和连柯坐在院外下棋。
连柯两指夹着棋子,望着燕栖紧闭的房门,闷闷道:“老爷,你说燕栖的脸都好多了,为何反倒不肯见人了?”
陆闳识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兴许,她想一鸣惊人吧。”
两人专注于棋局,谁也没有注意道,燕栖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咯吱一声开了。
“老爷!”
陆闳识和连柯齐齐回过头来。
葳蕤春光里,托出一个明艳的美人,肤如白雪,吹弹可破,粉鼻小巧,檀唇点红,眉似新月。淡白梨花面,轻盈杨柳腰,一张小脸不施粉黛,宛若芙蓉出水,含情凝睇间,有脉脉秋水溢出。
藕色曳地长裙下裹着一段纤腰,身姿秾纤。她轻移莲步,款款向两人走来。陆闳识和连柯皆是屏息凝神,生怕稍一呵气,眼前的美人就要如烟云散去了。
她是万般美貌,天与聘婷。
连柯像是看傻了一般,喃喃道:“燕栖什么时候把脑袋给换了?”
“老爷”,燕栖睁着一双秋水美目,柔柔地望着陆闳识,掩唇道:“好看吗?”
陆闳识眼中墨色翻涌,哑声道:“好看。”
她若不好看,大邺就再无美人了。
两人许久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燕栖喜不自胜,当晚亲自下厨给两人做了一顿佳肴,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