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
连柯和祝阿宝都惊呆了。
祝阿宝喃喃道:“徐燕栖这女人是摔傻了吗?”
李玄晖愣了半晌,半天才回过神来,迟疑着走到她的床前。
燕栖一把抱住他的腰,将脸埋了进去,贴着他的腹使劲蹭了蹭,满足地哼哼了两声:“哥哥抱!”
陆闳识伸手去扳她的手指头:“燕栖,不能对太子殿下无礼,快松开。”
燕栖回头狠狠瞪着他:“你走开!”又转头望着李玄晖,嘟着唇道:“哥哥,燕燕不喜欢这个怪叔叔。”
陆闳识:“??!!”
为什么李玄晖是哥哥,他就是叔叔?
梅舒白领着大夫走了进来,见到眼前的一幕,万分惊恐:“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燕栖见有生人进来,害怕地往李玄晖身后缩了缩。
大夫给燕栖把了脉,面色凝重:“这位姑娘先前磕到了后脑勺,再加上长时间滴水未尽,脑中产生了淤血,导致意识不清,误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子。也就是说,她心志发生了倒退。”
陆闳识紧锁着眉:“大夫的意思是,她现在把自己当成了小孩,所以才会有这些表现?”
大夫点头道:“是这么个理。”
李玄晖沉默片刻,问道:“那她什么时候能恢复?”
“放心,姑娘这病不需吃药,最多不出半个月就能恢复如常。”
陆闳识又问:“那她现在倒退回几岁呢?”
大夫说:“这个就要问她自己了。”
陆闳识清了清嗓子:“燕栖,你今年几岁了?”
燕栖舔了舔唇,紧紧地揪住李玄晖的衣袖,把脑袋转向一边。李玄晖柔声道:“燕燕告诉哥哥,今年多大了?”
燕栖扭捏道:“燕燕今年,六岁了!”说完又抱着他的胳膊嘿嘿笑了起来。
陆闳识自嘲地叹了口气,现在燕栖是只认李玄晖了。
在玉宁休养了一天,一行人准备启程回月央了。
上车时,燕栖死死抓着李玄晖的手,非要跟他坐一辆车,陆闳识好话歹话都说尽了,这丫头就是不肯从车上下来。
陆闳识面色一沉,拔高了声音:“徐燕栖,你是不是不听话了?”燕栖眨巴眨巴眼睛,不一会儿就红了双眼,拿着袖子抹眼泪。
李玄晖连忙掏出帕子,对陆闳识道:“老师,就让燕栖同孤坐一辆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