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喝彩声。
王捕头刚一上街,果然在经过长河街的时候,发现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男子似乎总是在他的周边,他被跟踪了。
一开始他以为是他自己的错觉,但是不可能这么凑巧,他走进药房,他也走进,他进布行,他也进。
废了好大的一阵功夫吗,才甩开后面的尾巴。
街道两旁的店肆减少了,人开始变得稀少起来,依稀只有几辆牛车上装满着货,王捕头避开快步地走出了城门。
嘴里叼着几根枯草在树下等待着其他人。
等了小一会儿,他看见城门走来的几个人,拍了拍沾满灰尘的衣服,站了起来。
几个捕快看见在王捕头,马上抓紧步伐跑了过去:“捕头。”
王捕头看了一眼他们身后,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几个人想着最好在中午之前赶到仵作的家里,二话不说便开始赶路了。
梁云舟看着陶清妍出神了很久,她迟迟没有动静,便说:“陶姑娘,可是有什么新的想法。”
陶清妍张了张嘴,但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
她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大人,虽然目前没有任何的证据,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一定跟沈夫人有关系。”
梁云舟看着她,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她的嫌疑是比较大,但是审案看重的是证据。”
“你可知刚才是谁亲自来报案吗?”
“难道不是沈老爷?”
他摇头:“是沈子望。”
陶清妍意识到沈夫人在沈家很得沈老爷信任啊,这个案子都不亲自参与,反而让儿子接手,沈夫人真的太得人心了。
她咬了一下唇:“大人,我想应该查一下沈夫人的家事。”
梁云舟沉思了一下开口:“沈夫人本名叫叶苓竹,她的父亲跟沈家大娘子的父亲可是亲兄弟,但是沈夫人的父亲是嫡子,早些年叶家也是小有名声的,她父亲可是吏部侍郎。”
陶清妍眼神里出现了疑问,想一个吏部侍郎的娘子怎么会沦落嫁给一个商人,况且还是一个继室。
又听到他讲:“当年叶家犯了事,全家都被抄家了,但是沈夫人早早就进宫当了公主的伴读,在公主的求情下虽说是保住了姓名,但是她也从一个官家小姐变成了下人,直到太后去世皇上大恩设,沈夫人便被放出宫来。”
陶清妍明白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