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下场比试还能休整两日。
这是第二次碰上江晓舟,虽说两人都并未受什么重伤,可灵力消耗也极其严重。自比试结束,玄冥便回房睡了个昏天黑地。
再从混沌中苏醒,是觉有股力道不断拉扯着脸颊。
“嗯……”下意识抚开,奈何那人根本不愿放过自己。
“别闹了……师尊。”
“醒醒。”
玄冥迷糊着睁眼,一张男人的脸凑了上来。
“师兄。”
萧耀蹲在床头,见他这般糊涂样,觉着颇为有趣的笑道,“你家师尊天天掐你脸啊?”
“你怎么来了。”
“来拿先前你先前借出去的那个葫芦。”说罢,萧耀握着那葫芦,在他面前晃了晃,“说起来,这家伙还没个正经名字……嗯,就是知会你一声,我要去偷点酒喝,先拿走了啊。”
“哎……”
那小子还在里头……
“师兄,等等。”他起身将要离去的人拦下,“这……过几天你还有比试,喝什么酒啊?”
“这几日可把我闷着了,就怕几个师叔不答应。所以此番才偷偷去找点酒喝啊。”萧耀也瞧出他眼中藏了些慌乱,轻拍他肩头道,“没事,等我装点酒回来,回头再给你用。”
“稍等稍等,还有东西在里头。”
萧耀这才将那葫芦递到他手里,可那人折腾半晌,脸上表情却愈发怪异了。
“哈,你也装酒了?”
“……没有。”
玄冥细细勘察,敲了敲壁面,却不见有任何回应。
之前那微弱的魔气,这会儿也跑了个没影。
怎么不见了?
“你怎么了?”
“我……”玄冥沉思许久,忽而一股大事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师兄……我好像被骗了。”
他将先前的事一一道明。
“确实,我也总觉凌霄宗有何处不对……”萧耀一时也没了偷酒的念想,他打破两人沉闷的气氛,一脸凝重,“你说,你是在师叔房门外寻到那小魔头的?”
玄冥闷声点头。
“好多年前,那时你还小着,师叔一人在战场上斩杀了无数魔兵,我若是他们,定会对师叔有所忌惮。”
“能隐藏魔气的部族并不多,应当不会那般巧合……会不会,魔族要有何动作,那家伙是他们派来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