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激动的模样与宋念的困惑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回事?原来的丈夫赵凛几年不回家一趟,自己刚到这里不久,他就突然回来了?
赵母一边抱着悠悠,一边牵着春生,还转头对宋念说:“快走,我们这就去公社接他。有他在,这回的事情她们别想糊弄过去。”
宋念靠在门边,无力地说:“娘,我这身子还真是走不动,我就在家里等你们回来吧。”
“这有什么难的!”赵母大声反驳,连旁边的悠悠都不自觉地捂上了耳朵,“老二,你去把板车拿出来。”
赵母这边刚吩咐完,赵军已经把板车推了出来,傻乎乎地笑着说:“娘,板车准备好了。你带着妹子和孩子们上去,我推你们。”
宋念还想说些什么,结果一转眼就被赵母一把抱到了板车上,两个孩子也被放在了她身边。
赵母略显不悦地说:“你这身子骨轻得跟鸡毛似的,抱着都硌得慌!”
赵军却毫不费力地推着板车,即便是再多搭两个人,他似乎也能轻松应对。
宋念坐在硬硬的板车上,利用挡住阳光的姿势遮掩住了自己那复杂难言的神情。
整个过程对她来说仿佛是一场闹剧,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赵家凹大队到公社的距离并不遥远,经过河边,越过石桥,再行走四五里地,便能到达公社所在地。
赵母刚一到达,就能听到宋母在院子里放声大哭,其声音穿透人群,显得格外刺耳。周围还围着几人,他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偶尔能听到为宋母辩护的言辞。
原本心情不错的赵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