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的粮草呢?”
子启边说边走到这人面前,不过是用双手按在了椅背上,他的目光就死死紧盯他。
“子启,都是一家人,你也别怪他。”
胥余开了口,子启放开了手,回到胥余的身边,他就稍稍低下了头。
“我知道上一次王伐杞方,您对我的所作所为是有质疑,但您只知鳌崖对王不满,却不知他是想要借您之手夺取王位,对待如此心机深沉,且还手握重兵之人,杀了是为了保护您,而且还不会引起王的怀疑。”
子启边说,边将一张羊皮卷递到了胥余的手中。
接过来打开,仔细看过之后,胥余就不禁愤恨的冷哼了一声。
“看来是我错怪你了,不过你这次回来的突然,还是以如此姿态,我实在是不清楚,你打算做什么?正好,今天所有人都在,你不妨明说。”
鳌崖在背地里联合王室宗族成员,企图借了胥余的手,杀了帝辛,再以胥余弑王为由,跳过子启的身份,名正言顺夺取王位的密报,着实是气坏了胥余。
他对于一向性格懦弱的子启,今日这不同于往日的气场,此刻也是感觉有些奇怪。
试探的一番话,子启并没有马上回答,反而是看向了吕尚。
“没想到您当真是忠于太师,敢问吕尚,若是此次我可以借子奎的手,跟他内外夹击,若是粮草不足,不知您有什么办法可以说服在座这些,不想出力,只想得到好处,万一事迹败露再倒戈投降把咱们都卖了的家人,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