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说不定能拉拢公主。”
明璟天轻嗤一声:“一个整日只知道寻欢宴乐的公主拿什么跟我的姜七比。”
……
到了沈冷金自己买下的宅子里,可把李妈妈给吓坏了。
双脚在裙子里打结,一路上连磕带拌地来到了门口,忧心道:“我的祖宗诶,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就算是回门也得三天啊。”
说着开始数落阿柿:“我是怎么叮嘱你的,你就任由着姑娘胡闹,现下可比不得以前在自己家,干什么都由着性子。”
阿柿垂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一听说有好吃的,什么都顾不上了,哪里考虑得了许多。
李妈妈还待要说什么,发现了秦书槐也来了。
剩下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既然连姑爷都来了,这桩婚事至少不会一天就告吹了。
进了屋李妈妈听阿柿说了街上刚刚发生的事情。
不由得心惊胆战,便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着:“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阿柿又说起在秦府的日子如何艰难云云,让何妈妈更是忧心不已。
说了一会子话,沈冷金让厨子做了一大堆糕点准备带去秦府,不是她爱吃,实在是其它的食物太容易变味了。
几人坐着马车便准备回去了。
阿柿有些舍不得离开,感叹道:“姑娘咱们直接住在这多好,想吃什么做什么,空间又宽敞又自由。”
沈冷金笑着道:“再过几日就行了,且等着吧。”
他之所以把李妈妈管家厨子留在这边,主要是秦府太小了,去了也住不下,再就是,李妈妈算是她半个长辈,若是知道她在秦府那般的行径,免不了要对她进行说教。
阿柿以为姑娘是在安慰自己,不再说话了。
马车里一时静悄悄,让人还挺不适应的。
沈冷金这时才注意到一直撇着脸的秦书槐,才知道他是闹脾气了。
于是拉拉他的胳膊低声道:“你武功这样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秦书槐终归不忍心不理他,只瓮声瓮气地说:“好像很早就开始学了,记不清了。”
沈冷金回忆起他今日的表现,想起来了一个他很困惑的问题。
“为何你但凡出手时,整个人性情大变,看起来和平时像两个人。”那时候就特别像个正常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