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日日面对阿桑才产生了错觉,这会子见对方说出了对自己专属的称呼,又是频频对自己露出笑容,沈相如才恍惚想起来了。
她十三岁那年,随父亲去邬桑做生意,认识了两个很重要的人,一个是当时在街上流浪被人欺负的阿桑,还有一个是一位看起十多岁的少年。
那年她去郊外的一个草地上练习骑马,那少年也在,那时的他比自己还要矮上半个头,却在与一匹高头大马较劲,因为几次三番从马上跌落,就发起脾气来。
那时候的沈相如觉得他十分可爱,就忍不住与他交流起骑马经验。
小小的邬桑王子对沈相如充满了崇拜,两人就此成了好朋友。
时间过得真快,短短三年的时间,当初那个小小少年,居然已经长成了一个青年模样,比自己还要高上大半个头。
对方见沈冷金看着他,又接着用邬桑语道:“我说过以后一定会来你的国都找你,我做到了。”
沈相如微微一笑,点头。
诺托又胸有成竹地说:“如今我的骑术早在我的国度数一数二了,等会我一定要赢过所有人。”
沈冷金将手中的花递了过去,用邬桑语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她在做这件事的时候,知道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但她没有丝毫的犹豫,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退场,从头到尾没看过那人一眼。
阿桑从双方的交流中,知道他们是认识的,于是把自己的花也递给了王子,同样用邬桑语对王子表示鼓励。
而站在不远处的秦书柏和六皇子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两个人的脸一个比一个黑。
六皇子咬牙切齿,等会就让知道什么才叫骑射之术。
沈冷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坐在她右前方的秦书璎偏过头来看她。
沈冷金以为秦书璎是因为自己刚刚把花送给了外人,对自己有看法。
毕竟从她之前与那位杨姑娘说的那番话看来,她十分重视家族荣誉。
谁知她看了一会后,用狐疑的声音道:“你们夫妻吵架了?”
沈相如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