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窿一类蛊虫侵蚀痕迹已消失了许多,在这样下去,他或许真的有康复的可能;想到这儿,荀风渡嘴角泛起一丝甜甜的笑。
但……虽然是有私心,但峦起尘算什么呢?
“怎么了?”阿淄伸出张着无根手指的细白手掌在荀风渡眼前晃了晃,荀风渡收回目光,眼中有些迷惘;阿淄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讨好式却极为娇俏的说道,“难道你遇到什么抉择啦?其实作为一个穿越者,我们心里都很清楚,只有两条路走,第一点就是改变,第二点就是顺应,怎么说的,文艺一点吧,要么兴风作浪,要么随波逐流。”
阿淄吞了吞口水从buff口袋中抽出两瓶冰可乐,插了吸管递给荀风渡,“你看我,我就是个很随性的人,就是比较……从心,所以啊我就是随波逐流的那一批人,但是你肯定不是,你的眼神儿太凶了,看得我都害怕,可是这样,你就面临一个不小的问题,你既然更改了这个时空,创造了属于你的一条支线一个平行世界,那原有人儿的命运也被干预,本来他们……”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间接害死了很多人?”
“难道不是吗?荀风渡。”阿淄眼睛漂亮,杏眼明艳,她温温糯糯的目光对上荀风渡的剑眉星目,一字一句的吐道,“你敢说,你身边死去的那些人,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吗?你有没有想过,当你肆意妄为的去做那些你认为正确的事儿,面子上说的‘为大家好’、‘希望大家早日过上安稳的生活’,可你想过他们生活的本来就很安稳?”
“唰——!”
荀风渡长枪顷刻间扫过阿淄的耳侧,几缕青丝被整整齐齐的切下,伴随着风的痕迹飘散在沙漠中;她听出了这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