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抿嘴唇对着先前面色难看却有些客气的将士说道。
“这东西是给宇将军的,我的身份你们应该知道?如实禀告就是了。宫中陛下之处还有些要事,我也不做停留了。”
“慢……”
罔弃冷哼一声、不顾身后人如何喊叫快步追赶,自顾自消失在远处。
陛下差人送东西?
如此突发,士兵们自是不敢多做、多说些什么,但只将包袱打开扫一眼,便以是天地颠倒、惨绝人寰的哀嚎声震破天际。
……
秋风萧瑟、夏季余温尚未散尽,引得迟暮之蝶尤为迷恋沉醉即将不复存在的光阴。
罔弃所栖身之宿主凛儿样貌佳,他伸出一双芊芊玉指轻轻拨弄着自己长发、将衣衫脱下几层随手丢入街道巷中。
皇城外倒是人声鼎沸依旧热闹着彷佛世间一切都从未发生,市井喧嚣小贩牵着骡马自由跨过每一块往日里被鲜血浸泡过的石砖。
所行之处,罔弃随手从摊子上捻起一块玉石打量、又捡起果子、食物丢入口中丢下几枚银钱。
正当插花照镜间,身后街巷被马蹄声震碎。
泛起的烟尘之中,罔弃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将鎏银簪子放回原处,掂着步子向城门走去,饶有兴趣的念叨着,“真不知道、峦起尘见到宇将军的手信儿会有何种表情。”
日薄西山。
皇城内被肃杀的气氛压抑包裹着密不透风、无处不在。
罔弃坦然入门反而未曾有半丝引人注目、他穿过层层叠叠的宫室寻找着荀家之后,突听金砖碧瓦下拱门处传来童声童气道,“是凛儿姑姑,不知姑姑从何处来、又到何处去?”
罔弃扭动着腰肢转过身去,只见朝鲁牵着称得上呆傻一般的荀涑滟正盯着自己;他欠身一礼答道,“是朝鲁公子,公子又是何处来呢?”
他与荀风渡相识极早,罔弃认得眼前莫名出现的孩童。
朝鲁伸出五指引出几只晶莹剔透的小虫向罔弃飞去、罔弃一眼辨认出那是李施琅曾经培育的良蛊,心中便有几分定夺,笑道,“来寻涑滟姑娘。倒是朝鲁公子手心里玩弄着的小虫花样、美丽的很。”
“嗯,我也这么认为;可惜原主已死,它们也只是……苟延残喘的为我干点活罢了!”
“嗖——!”
几根筝骨脱手而出向着朝鲁飞去;朝鲁虽说年幼却丝毫未生畏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