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的,可眼下虽说是分开了也体会了生而为人的鱼水之欢,可到底还是觉得疏远了些。
思索间,多日不见的关狮身着一袭深红色长袍、披白狼兽皮,左手拎着一个陈旧的木箱子、右手牵着依旧穿金带银的嫣孺出现在他殿前;按理来说的,中宫不得接触朝臣,可他是个绝对的例外,率先一步问道,“好久不见,关狮、小嫣孺,可有事?”
“没什么别事。”关狮弯下身子行了礼数,“不知罔公子还记不记得卑职了。”
与荀不同。
罔弃瘫坐在软榻上自然的多、一手捻茶一手百无聊赖的拨弄着垂在腰间的银佩玉环;他并不反感她给予自己名正言顺的优越,心安理得的承受着昔日也算是“战友”所臣服的姿态。
片刻半日,终于伸着懒腰将视线锁住旧木箱,依稀辨识出这是来自平安州的物件,纤细的手指有些不耐烦,敲击着红案道,“这是平安州来的?是他的东西吧?脏了我的眼睛!”
“罔弃公子且莫生气。”
嫣孺礼毕端正的站在殿前,“这东西并非是要交予罔弃公子之手,只是臣等实在是寻不到小陛下,所以前来试问一番、却不想……”
罔弃头上青筋跳了几下,回忆着昨夜他正卖力的侍奉着身下百般享受的人儿、却被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打断。
他使出浑身解数却抵不过后来那张顶着故人面孔的黎施,只许一颦一笑间的模仿做作,便轻而易举的得了手;于他而言,属实悲惨了些。
荀风渡喜欢他,喜欢他的脸,那自己也绝无办法,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轿辇渐行渐远,他沉默良久叹了口气;他庆幸着仅此而已的浅淡一事,又害怕再出个同样样貌像极了某人的替身。
“小陛下在前朝,早膳是在我这儿吃的;新年将至难免事情多些,隐匿了去处只是惯性的逃避罢了,我寻指路便是。”
罔弃眼中划过几丝转瞬而逝的辉芒,他无权替她做出决定,于脑中轻轻问询后抬手唤着侍从带路前去了。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罔弃攥着茶杯不断发出摩擦声,咬牙切齿道,“真是好算计了,死了这么久还要在小阿荀这儿刷一波存在,真当是恶心极了!”
此间,他通过系统扫描着箱中物件,里面倒也别无他物,倒只是些首饰服装而已;出乎意料的并无什么家长里短、倾诉衷肠的示爱。
峦起尘已经死了很久,荀并未不予体面,依旧将其按先帝规格葬入萧朝帝陵,不忍道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