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丝袜,在她白嫩的脚底板上按摩起来。
白有容舒坦的眯上眼睛,喉咙底下偶尔传出声哼唧。
“搞这么累干嘛,店里面不是雇了经理吗,也不用天天盯着吧。”
“习惯了,反正在家待着也没事,不如在店里自在。”白有容眼睛也不睁地回道。
楚洋笑道:“无聊就出去逛街呗,你们女的不就喜欢买买买嘛。”
“一个人有什么好逛的。”白有容微微抬起头,“要不改天我约蔡老板一起出去逛?”
楚洋眼角抽了抽,嘿嘿笑道:“那你还是继续看店吧。”
“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白有容勾起腿蹬他。
楚洋赶紧抓住,对着脚丫子和腿根就是一通挠捏,痒的白姑娘在沙发上打滚。
好家伙,楚洋只感觉波澜起伏,震感强烈。
……
第二天,楚洋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身侧,佳人还在沉睡,白色羽绒被顶的高高耸起。
不知道梦见什么,略显丰腴的嘟嘟唇还在轻轻啧吧着。
楚洋也没弄醒她,累了一宿,让她睡吧。
下楼找家粉店,嗦了碗面线糊吃了俩肉粽。
吃完开车到码头,搭乘筋斗云号回到坠日岛。
半个小时后,快艇靠岸。
楚洋跳上码头平台,眼前的一切让他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码头的泊位上,停着七八条小渔船,都是岛上及附近岛村民的,正在装卸渔获。
码头上多了几个穿蓝色工装的年轻人,是坠日岛海产品公司新招的员工,正拿着本子在记录着什么。
远处,公司的货车正在装货,一箱箱冰冻海鱼被搬上五菱小货的车厢。
“阿洋回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楚洋转头看去,胡二虎军正从码头上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个本子。
“虎叔,这是干嘛呢?”
胡二虎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本子:“公司新来的几个年轻人弄的,叫什么‘码头调度记录’,谁家几点出海、几点回港、渔获多少,都记下来。说是方便统计生产数据,也能及时安排收购。”
楚洋点点头:“不错,越来越正规了。”
“可不是嘛。”胡二虎递过来一支烟,“小林总本事不小,这几个月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