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红狐，也就只有几个穿着红衣的凌霄宗弟子。
掌门清了清嗓子，看着眼前皮肤已然枯木化的人。
“凌霄宗内门弟子，周野，在临虚境演练场出言不逊，故意伤人，又无视临虚境规矩，擅闯玉尘峰，你可认？”
周野回头，看向那群红衣的人。
为首的人也在看他，瞪了瞪眼，随后又移开目光。
他回头，看向居于高位的掌门。
“我认。”
“那与魔族勾结，伤及临虚境弟子一事，你也认？”
他抬眼，所有人的目光都已聚集在他身上。
他偷偷看了眼长老座上的白凌，只见那人磕着眸子，似在养神。
“是我伤的人，临虚境想要如何罚我，我都没有异议。”
“罚你，是你们宗门自己的事，我们现在想知道的，是你是否与魔族有过勾结。”
他冷哼一声，“没有。”
殿内有人咳嗽，不必多想，周野也知道，是有人要提醒他。
“是吗？”
一道声音凉凉问道，白凌从手中摸出一面镜子，丢到他面前。
“望念镜，魔族法宝。”
“怎会如此？”
凌霄宗大弟子惊呼。
“师弟，你当真，与那魔族有所勾结？”
他袖口之下的手紧了紧，随后便见着跪在地上的人一声闷哼，支撑不住，近乎是趴在了地上。
见此，白凌撑着下巴的手点了点，却也并未出声。
“师弟，你糊涂啊，他们心狠手辣，心思歹毒，你这般，与其勾结，又伤了长老的弟子，你让宗门如何向临虚境交代，如何在这太平天下立足？”
周野也不看他，强忍方才那一瞬心脉处的剧痛，撑起身子，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般狼狈。
“我没有勾结魔族。”
“师弟，”他苦口婆心劝着，“跟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