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信任。
于是花芝芝立刻道:“好吧,张啸林不住,那我也不住了。”
半个时辰之后,花芝芝用自己的左肩扛着满满一麻袋的情书,和手中空无一物只拿着一把折扇的楚留香一起离开了官府。
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花芝芝才道:“张啸林,为什么我们不住在那里啊?”
楚留香道:“那知县有问题。”
“问题?“花芝芝回忆了一下,不解道:“有什么问题?”
楚留香道:“无花说官府命令大家闭门不出,已经有三四日的时间。三四日,只要快马加鞭,此事传去京城都绰绰有余。而我们一路而来,竟然没有听闻任何关于此事的消息。唯一的原因,便是官府刻意隐瞒不报。”
花芝芝道:“或许他认为他可以解决,没有必要汇报呢?”
“只怕他并不想解决。”楚留香道。
花芝芝道:“此话何意?”
楚留香道:“他方才一见我们,便问我们是不是医者。证明他也认同无花的瘟疫之说。既然认同,自然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