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君将阴阳烛举到近前,目光森然,定定看着它。
我也随着那火焰的跳动心跳如鼓,不断期盼着它不要变颜色。
可惜它不可能遵从我的心声,只会根据周围的阴气阳气变幻。
攸地,阴阳烛的火焰熄灭了。
四周陷入一片浓烈的黑暗中,好像被泼上墨水,一丝白点都没有剩下。
“来了!”
陆知君的声音在黑暗中也显得越发阴沉,我双腿发软,眼皮直跳。
呼......
细小的声音,火苗攸地窜起来,阴森森的绿色火焰在这样的地方燃起,还不如一片黑暗更有安全感。
幽幽绿光只能照亮距离最近的陆知君的脸,向来一身正气,面庞俊朗的他,竟然被映得有几分诡谲。
我受不了这样死寂诡异的氛围,只好先开口打破沉寂。
“墓主人是要出现了吗?”我问。
“未必。”陆知君的话音简短,倒还算冷静。
他的态度给我打了一针安心剂,我咽了口唾沫,把狂跳的心脏压回胸腔。
必须冷静,清醒的头脑才能帮助我判断现在的局面,想出应对的方法。
我们往前没走几步,阴阳烛上幽绿的地火就剧烈晃动了两下。
而后随着接连几声呼呼的声音。
无数个火苗窜起,将那地下空间彻底照亮。
亮起来的是跟我在石门前见过的油灯,它们被放置在靠墙的烛台上,就像一只只狼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两个不速之客。
出现在面前的又是一扇巨大的石门,在我们走到近前的石斛就自动打开了,就像现代的自动感应门似的。
可是我明白,那个时代不可能有自动感应,只不过是有幽灵在引我们进入一个恐怖的地方,而我们又不得不去。
陆知君让我跟紧他,可刚进门转个弯的功夫,一直走在我前方的陆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