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手一点一点摸索到门的方向去,不能弄出任何声响。
突然听到有人朝这边走来,冬青躲在门后,将几根毫针握在手上。
吱呀一声,来人带着烛灯进入房间,冬青看着地上的影子,应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男子拿着蜡烛在房间里照了一圈,没见到人,正要回头时,冬青使出移形换影,两脚一前一后踩上凳子,用内力迅速将毫针插进那人的百会穴,他瞬间晕倒。
冬青将蜡烛捡起,才看清墙角是一团废弃的布料,若能将房屋点燃,制造混乱,或许可以趁乱跑出去。
冬青将晕倒的那人拖出屋外,拿走他身上的匕首,然后将蜡烛扔向角落,布料迅速被点燃,已近初冬,寒风不仅风猛烈还很干燥,火光借助风力疯狂乱窜,一发不可收拾,冬青立刻往隐蔽的地方跑。
霁月门的月卫使者见到此处火势立刻跑到程锦面前,“门主,城郊一处宅子起了大火,我们可要深入查探?”
“要,带我一起去!”程锦转向重楼,“城主是在此等候消息还是同我一起?”
“一起吧。”
他们快马赶到宅子时,火势依然很大,好在宅子周边空空荡荡,没有蔓延。
几个壮汉先跑到冬青被关的地方救火,但根本无用。冬青趁他们不注意往宅院前厅跑去,看见大门时她觉得自己要逃出去了异常兴奋,走近才发现门锁紧闭。
冬青使劲摇晃门锁,没有反应,院墙很高,她没有轻功根本跳不出去,她又懊悔又无奈,只能努力找寻有助于逃跑的东西。
几个凶猛的武士一起窜出来,冬青避无可避,只能依靠移形换影和梭针神功抵御一阵,武士们躲过毫针攻击,其中一人发现针藏在袖筒里,立马上前将她的左手衣袖扯断,冬青裸露一只胳膊,红色的“尧”形胎记赫然在目。
武士朝冬青走来,她已经黔驴技穷,准备好被杀或被绑,心里很害怕,却已经不知道如何表达,只能闭上眼睛等待结果。
突然,周遭嗖嗖一阵冷风,几个人的脚步声咚咚而来。重楼看见冬青胎记外露,立刻脱下外衣为她披上,冬青见到重楼,眼泪扑簌簌地根本止不住。重楼泛起一阵心酸和愧疚,用掌力劈开门锁,将冬青带了出去。
程锦看见冬青泣不成声的样子,将所有怒气都对准那几个彪悍的武士,“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程锦招招狠厉直至命门,与他们缠斗了一会,已经杀了四五人,重楼走近,使出一招“龙腾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