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正要动手捏符。
清冷如玉的男声从殿内的人群中悠然响起。
“是我。”
所有人目光汇聚到出列的男人身上,他雍容雅步,淡然走至金紫衣面前。拱手施礼:“是我昨日入紫竹峰唐突了小师妹,还望前辈见谅。”
金紫衣自上而下打量着男人,皮相不错,放在风月楼怎么也是上乘货色。放在百年前她还会瞧上一眼,现在只想将他抽筋扒皮。
她眯眼冷笑:“你是何人?”
金紫衣许久未出紫竹峰,诸多弟子看着脸生。
紧随其后的无忧散人在她耳边介绍:“这是阎老的弟子,跟羡鱼同辈。”
“你老了愈发糊涂不是,”金紫衣挑眉啧声,“阎老跟我师尊才是一个辈分。”
在场其他人噤声不敢言。无忧散人悄声附耳:“阎老十年前因触碰门规,连累其弟子一同被降了辈分。”
金紫衣不知还有这事,阎老在宗门辈分极高,素来循规蹈矩,怎会闯出大祸。但她眼下并不关心此事,朗声质问:“你去紫竹峰居心何在。”
男人长睫微颤,低声温笑:“在下只是实在不忍心看到小师妹天资聪颖,却被困在紫竹峰的小小地界中荒废。所以才贸然进入。”
“啊呸,哪个天哪个地,我看你就是在放鳖孙王八屁。老实交代,我饶你狗命一条。”金紫衣才不信他的鬼话连篇,长得倒是人模人样,做事却阴险龌龊。
男人未料到她说话如此粗俗,语气谦卑:“在下也曾仰慕金前辈的威名,竟不知您是这般。”
她跟着这样脾性暴躁的师尊,耳濡目染定会学到不少坏脾气,还是早日离开为好。
金紫衣冷声嗤笑:“仰慕我的多了,还差你一个。只有没实力的人才会讲道理,你算什么东西?”
男人身姿笔挺,不卑不亢回道:“在下慕临川。”
听到名姓后,金紫衣的面色愕然。
【雄以为临川羡鱼不如归而结罔】
虽然她为羡鱼起名跟此话无甚关系,但金紫衣心觉不爽。她徒儿的名字怎能与这卑鄙男人牵扯在一起。
她决定给他个机会,直言:“把你的名字改了,我不喜欢。”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这金前辈太过蛮横。”
“你们懂什么,剑修都有点脾气。”
“她长得可真好看,比大师姐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