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散光,就剩一对金簪,说什么也不能变卖。我想,还是送给你。”
掐丝工艺,镶嵌上好的翠玉,因年份久远,黄金光泽不复,但这类传家物,本就不能以外观简单衡量价值。
安媞忙不迭摇头,“奶奶,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哪能收呀。”
“小媞,没事的,”徐丽芬塞到她手里,“这也是小竟的意思。”
“周竟?”
“哪怕你俩最后成不了,但他的心意是实打实的。”
世上没人比徐丽芬跟了解周竟。
他不擅长表陈心迹,越是看重的人,越不轻易言明。他提出此事,徐丽芬就知道,他是真把人家姑娘放心上了。
他又说,不要给她压力,无论她接不接受他,东西送出手,就没有再收回的道理。
徐丽芬自是尊重他的决定。
无论多贵重,到底是身外之物,抵不过一份情。
安媞没有再推诿。
徐丽芬拍了拍她的肩,慈祥笑道:“好孩子,有些话明天不好说,只得今天晚上来找你了,你休息吧,我走了。”
“奶奶。”安媞说,“我和周竟……”
一切未可知,此时此刻的她,给不出任何实质性的承诺。
她说的是:“我和周竟的事,成与不成,其实在他。”
徐丽芬走后,安媞将木盒妥善收好,听到周竟回来了。
按照往常习惯,枳实一定会出来迎他,今儿个怎么没动静?
她将门拉开一条缝,窥见他和徐丽芬说了几句话,就去忙活其他事情了。
她拢眉,想到徐丽芬说的话,心里泛起点痒。
待他再度出现,安媞失声惊呼,唤道:“周竟,我蚊帐塌了,你帮我搭一下。”
当周竟调转方向,走进她的房间,便会发现,这又是她设下的低劣的套。
但他没走。
安媞身上同样留有不少痕迹,吻痕,指痕,还有剐蹭出来的。经过一天,颜色变深,尤其因为她皮肤白皙,更为明显,甚至红得骇人。
刚刚见徐丽芬,她遮住了,现在她穿着细吊带露脐上衣,将将盖过大腿根的热裤。
——像是展示证据给他看,让他清楚,他难逃罪责。
他是来伏法的。
安媞关上他背后的门。
几不可闻的一声,像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