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我。”
刘露霏义愤填膺:“渣男!幸好分了。”
“分是分了,我给他花了前前后后有大几千吧,他一分没退,还发朋友圈内涵我,大意是旧的夜晚过去了,会迎来崭新的黎明。”
安媞说:“你就应该回,祝你前路光明,女友出轨,游戏连跪,洗头停水,科科期末五十九。”
刘露霏笑喷,“还押上韵了你。”
周竟默默喝了口水。
任雨竹举起茶杯,“敬你,女人中的女人。”
正在兴头上,安媞干脆叫了一桶米酒。
酒是木桶装着的,香气扑鼻。老板特意叮嘱,喝着不烈,但后劲大,很醉人。
安媞偶尔浅酌,还没喝多过,而且周竟在,她也不怕。
倒满,和他们碰杯。
这里不好找代驾,周竟得开车,便以茶代酒。
刘露霏又问:“欸,小安,那你眼光这么高,怎么看上周竟哥了啊?”
“首先使用排除法,肯定不是因为他长相。”
“怎么会?”刘露霏吃惊,“周竟哥是我们镇远近闻名一支草呢。”
“他黑啊,我更喜欢白净一点的。”
她们不约而同看向他,笑起来。
坐在一起的两个人一经对比,肤色差的确很明显。
周竟:“……”
安媞撑着脑袋,眼睛向上,仔细回溯着这几个月的感想。
然后发现,自己的心,和这段感情萌发、加深的来龙去脉,并不像高中阅读理解题一样,有清晰的脉络。
更像飘散在空中的蒲公英种子,被风吹得七零八散。
任雨竹秉持着极强的职业敏感,在她开口前就打开了录像。
“不过其实我没有明确的择偶标准,更多是凭感觉吧。”
她慢慢地说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频率波动,某一瞬间,你会和别人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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