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但我们董事会至今不敢品鉴,只怕画面太过大胆,那些老头子吃不消。”
穆成虔说话时,就像毒舌吐着信子,丝毫不怜惜地剖开江以商的难堪,“不过甘心演这样的电影出头,确实是末路穷途。只怪我们项目不够多,你多年苦苦经营跑来的人脉,伏低做小换来的关系,只够拍一部这样的电影,让明珠蒙尘了。”
江以商的种种,就被他轻描淡写地撕开、踩碎,在众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唾弃。
他们都知道江以商从底层爬上来不易,但生来享有信托财产的贵族不必在意一个普通人的死活,他们就像在看斗兽,把一个人的挣扎当做谈资和笑柄。
如侬不是不知道,有人欣赏江以商的韧劲,自然就有人唾弃他的野心。属于金字塔尖的既得利益,他这样的出身,自然不配攀折。
她担心地看向话题中心的男人,他眉眼深邃,看不出太多的心思。
片刻后,他仍然客气地打圆场,“是,还望穆总以后多提携。”
没有辩驳,没有自证。他就这么承受着如侬眼中的奇耻大辱,仿佛习以为常。
人群中出现窃窃私语的声音,江以商就这么承受着闲言和目光的凌迟,脊背稍矮了些,远不及从前挺拔。
见人如此,穆成虔颇为满足。他取过一盏香槟,朝着如侬举杯:“贺小姐真是魅力十足。”
如侬苍白地笑笑,没做声,抿了口香槟,嘴里苦得发紧。
“对了,”穆大少意犹未尽地自西服内兜里掏出什么,“贺小姐,您上次给的名片好像不对吧?”
确实不对。如侬上次随便抽了张名片给他,夜色太深,也没注意是什么,但是她确信,能放在自己手包里的,肯定是名片。
可是穆成虔拍在桌上的,分明是一张房卡。
“魏先生、江先生,这本来该是你们谁的?”惹是生非者不嫌事大,轻描淡写地诋毁她。
就像校园捕风捉影的传闻,因为一架劳斯莱斯,将贺疆杜撰成她的金主,甚至衍生出怀孕、打胎等一系列的谣言。
这个圈子对女性的恶意一向很深,即便如侬不止一次证实自己在表演上的天赋,也依旧要面对泥潭。
如侬站起身,从容地拾起那张房卡瞥了一眼,失笑道:“难为您惦记,这么多天还装在身上。不过我记得,穆家庄园的宾客住处是管家用钥匙开的门,您这张房卡,别是记错了吧?”
她说得极其平静,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