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操心。发现自己一席话说得太重,她不免当即后悔起来,拉过如侬的手,缓了缓语气:“我知道,所以我也只是说,你去找宫崎莉子试试嘛。毕竟我看她很喜欢魏无让,应该能近水楼台。”
“都离婚了还要占他便宜?”如侬苦笑。
“我那些小前男友不也拿着我的名头狐假虎威。”橘生眨眨眼,“懂不懂,前任也算人脉。”
*
她们谈话间,宫崎莉子已经离场了。如侬出来,打听了一下宫崎小姐的去向,就深吸了一口气,端着酒往她房间那头去。
曾经她以为谈工作是不必依赖酒精的,可是贺橘生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她,酒精使人分泌肾上腺素,理智被抛在脑后,最适合趁虚而入。
她还以为,喝酒对于一位十九岁的女孩儿来说实在有些冒犯,打算换成别的什么饮品,结果橘生制止了她,并坚决地表示,宫崎莉子不会喜欢饮料的。
“就她12岁那次酒会上,我遇到了她偷酒喝。”
有橘生的笃定作担保,如侬只得带着酒冒一次险。电梯在四层开启,酒会还没结束,回客房的人并不多,狭长的走廊安静得如侬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多余。
越靠近那间卧室,如侬的心跳越快。她停在门前,感觉心悸得几乎要无法呼吸,便背靠着墙,刻意放缓了呼吸。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循环好几遍,她才有勇气抬起手去叩那扇厚重的门。她不适时地想,倘或有狗仔蹲在暗处拍下这个场景,倒很适合写一篇“过气女星夜叩某总裁某导演房门”的香艳故事。
门敲了三下,没人应答。如侬稍微等了片刻,又敲了三下。
依旧安静,屋内连人起身活动的声音都没有。
宫崎莉子不在,她跑空了。
如侬一瞬间卸下心防,长长地舒了口气。她并不觉得失望,反而庆幸宫崎莉子并不在内,毕竟……她压根没想好同这位古灵精怪的日本女孩聊些什么。
总不能开门见山,直接说“我来找你喝酒”吧?
她拖着步子离开,高跟鞋上的搭扣在“咔哒”作响。如侬这时候才发现,这双鞋子也足够聒噪。
若不是手上还捧着酒杯,她想直接回房间,栽进被子里再也不起身。今天营业得她脸僵,又经历穆成虔刻意挑事,疲惫从头到脚侵袭了她的身体,灵魂早已出走,只剩下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如侬将两杯酒都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