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迫在眉睫,很快周墨便牵头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如侬减少了工作量,深居简出,只有关遐拿着话剧本子上门才去排戏打发时间;而江以商为了GR的对赌协议,即便闲下来,也不过是没拍戏,曝光度还得维持,因此没少跑活动和综艺,坊间的传闻便越来越夸张,说是《来时雨》被力捧还没希望,彻底放弃演技路线了。
所谓流量不过黑红交织,这样的唱衰声炒一炒,《来时雨》的期待值被拉得极高。有些人想看它能扑得多厉害,而有些人又想看它是不是能打脸,加上Luna文的团队故意放出的“小道消息”和噱头,即便没拿到电影节大奖,预定的票房也跑不了太多。
柏林电影节更侧重影片的社会意义,尤其对于针砭时弊的政治类影片倍加青眼。可是《来时雨》是缠绵悱恻的民国故事,即便周墨再怎么偏爱,也不能从它本身解读出符合当下价值的影射。
而戛纳注重艺术性和商业性结合,威尼斯看重新锐视角,这些《来时雨》都有呈现,甚至在艺术领域,成片的质感不遑多让。
经过审慎考虑,周墨舍了柏林,力保戛纳和威尼斯,很快戛纳入围名单公布,《来时雨》入选主竞赛单元。
红毯前,江以商国内有工作,如侬提前飞意大利试高定礼服,途中见了一次江以清。
她现在看起来健康了不少,南欧的阳光永不吝啬,遍地开满雏菊,空气中也漾着生的希望。
“所以我终归是偏心你的,那几年你从瑞士来见我,一次我都没告诉我哥。”以清的画室已初具规模,油画画幅大小遍布,她穿着素雅,缤纷的颜料添彩不少,“看你们修成正果,我的心终于能放下了。”
如侬笑笑:“话又说回来,你经营工作室,是不打算回去了?意大利有这么好?”
“好,艺术的灵感遍地生花。”以清从画布后偏首看她,“也不是国内不好,就是回去了总感觉自己是个累赘,要打扰你们,没有在这里自由。”
“你永远不会是累赘。”如侬说。
“我知道,诈你呢。”江以清也狡黠地眨眨眼。
相识近二十载的老友相视一笑,窗外紫色鸢尾摇曳生香。以清放下画板,推着轮椅靠近她,攥着她的手,话音缓缓:“说句见外的,在这里我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价值,而不是笼罩在你们的光环之下。我很佩服你和哥哥的成就,可我更想看看自己能闯出什么名堂。”
以清又何尝不骄傲呢,曾经她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