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春言是懒的做,她的心愿和王绅退婚,最好不要和任何人成婚,又或者成婚也可以,必须由她自己选。
“放心吧,我让人准备了几只花灯,现在还是来写你的心愿吧…”
贺春言怔了一瞬,接过他手里的纸和笔。
写下“如鱼在水,如鸟在天”八个字,也不避讳着王绅。
王绅将这八个字读出来,又在嘴边咂摸出味道,隐约觉得贺春言的想法总是跳脱,往年元宵灯会总与王娇一起放灯,年年写的不是亲友平安,就是身体康健、万事如意,他还没有听过谁的许愿是这样的八个字。
贺春言将纸收起来,马车里颠簸了一下,王绅扶住了她的右手。
贺春言说了声多谢,王绅又马上放开。
如鱼得水,如鱼在水,王绅觉得似有深意,越想越觉得,贺春言想要的他可能给不了,他陷入沉思当中。
一开始贺家上京时候,他父亲就派他去护送上京,那是他刚考完秀才不久,想着好男儿历练四方,也就同意去,可归京之后贺家又住在自己家,他母亲和父亲大吵一架,后来母亲透露说是因为父亲想要两家结亲。
那时候家里闹的并不愉快,事关他的亲事,他不想因为这扰了家里的和睦。
违抗父母哪一个,王绅都不愿意。
他也并没有和贺春言真正打过交道,欣赏他的姑娘们总是殷切地看着他,他对她们、对贺春言都没有心思。
人在少年并不觉得男女之情有多么重要,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太多了,他要科举,府试的时候他名次不好,不如书院里的同窗,那几位都得了案首,甚至傅蕴玉也在他前面,母亲有些失望却没有展露出来。
还有家庭和睦,他从父亲那里学到,后宅安宁的重要性,他想取个温柔大度的,情投意合的,与他能一道作诗写赋的。
“师兄,称心湖到了。”
马车已停了一阵子,贺春言看王绅在想事情便出言提醒她。
看到湖边好多人,称心湖地方开阔,这时候四面围满了人。
贺春言犹豫了一会,才和王绅并肩走入人群里。
“贺春娘!”
原来是娄七娘,还有好久不见的白淇玉,看到她,两人面色有些复杂。
娄七娘崇拜王绅的诗才,没想到自己偶像的未婚妻是贺春言,白淇玉则是因为,她上次绑了贺春娘,至今连道歉也没有一句。
贺春言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