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光是逛窑子这件事传出去,那可就是身败名裂了。
“裤子,我的裤子呢,把我的裤子还给我”。
刘海忠从炕头上翻身而下着急忙慌的开始找着他那条被脱掉的棉裤,担心一会许大茂带人进来瞧见他这副模样,恐怕今晚他就得住进拘留室了。
“爷,您这是怎么了”。
“是呀,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刘海忠背着两人开始着急忙慌的单手系着裤腰带的样子,让其疑惑万分,难不成这家伙是脑子有问题?吃饭只嚼不咽吗?
“我,我想起来有事情.......”。好不容易穿上棉裤,刘海忠满头大汗的解释着,可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一个合理的要求。
“你不会是来这里踩点的吧?大爷,哪有人临门一脚就穿裤子的道理?”。
“就是,指定有问题,你不说我们可喊人过来了昂”。察觉到刘海忠那过于紧张以及时不时朝着门外看去仿佛是在等着什么人过来一样,当即就开始质问起了对方。
心头一紧,被对方的言语吓了一跳,刘海忠本能的抄起了一旁的茶缸准备防身,恰巧就是这一个举动让两个女人确定了心中所想。
“大北哥,快快来啊”。
“别,别喊,别喊,不然,不然一会我可不会放过你们”。被两个女人的叫声所吓着,担心接下来会面临巨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