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森和靳铜身前。
“王爷!”施长史板着脸朱厚烇,神色不虞。
“施长史还知道是劝谏本王啊!这还没怎么劝谏呢就替本王做决定了?本王连这点主都做不了吗?这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施长史才是大明的荆亲王呢...”朱厚烇给施长史扣上了一個大帽子。
“臣不敢!王爷怎么能如此去想臣呢,臣只是忠心任事罢了!”施长史终于开始正视朱厚烇,他没想到朱厚烇能说出如此诛心之言。
“怎么不敢呢,施长史可是太敢了,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外人估计都以为施长史是在欺凌本王年少呢...”
“你...”施长史一时无言,他紧盯着朱厚烇的眼睛,却从中只看到了无尽的漠然,这让他感觉十分的陌生。
他恍然发现两年前刚入府就任时那个比他低上半头的少年已经和他一样高了,让他再也无法用俯视的目光去看这个少年了。
朱厚烇则毫不相让的和施长史对视着,不断地给施长史施加压力...
场面一时间变得僵持起来了,周围的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
“本王真是福薄啊!少年丧父,刚出父王孝期、承袭王爵便差点落水丧命,孤儿寡母的相依为命,现在身体渐愈想锻炼下身体就被人欺凌...”
“王爷慎言!”施长史终于顶不住了。
他心中是无比的后悔,他今天就顺道想拿捏一下这个小王爷,再提高一下自己在府中的说话的分量,结果没想到被这小王爷给挤兑的下不来台了。
让他想不明白的一直憨厚老实的小王爷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起来。
今天朱厚烇的话要是传了出去,他可一点都不光彩,反而会坏了名声。
今天该怎么过这一遭呢?看小王爷这样子是不会退让了,周围这些下人也没一个有眼力见的,主动帮忙给个台阶,他就顺着下去了。施长史恨恨地想着。
不过他在心中权衡利弊了半天,最后还是缓缓的弯下腰,拱手道:“今日之事是臣唐突了,但臣赤诚之心天日可鉴!”
见施长史服软了,朱厚烇立刻换了个笑脸,伸手扶起施长史,“先生知错就善莫大焉,先生今日想必已经累了,本王就遣人送先生回去,本王改日再去请教。”
“谨遵王爷之命!”施长史说完便有些踉跄扭头离开了。
看着施长史离去的身影,朱厚烇收起笑容,摩挲着下巴,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