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让他进来吧!”朱厚烇微微颔首。
施鲁一进门就盯上了朱厚烇桌上放的那张名刺,“王爷,此名刺可否让我一观...”
“施长史请随意...”朱厚烇微笑着说道。
施鲁拿起名刺看了一眼就怒声说道:“南京守备太监的名刺,定是有他的使者前来。”
“我是王府官员之首,此事为什么没叫我,还有没有法度?”施鲁不满的看向詹彬和于春来。
“我遣人去寻你了,但是没寻到你。”于春来淡淡的说道。
“我就在我厢房中休憩,怎么会没寻到我?”
“谁知道施长史是出门了还是在屋里休息呢?”詹彬冷冷的说道。
“你...是你搞的鬼吧!故意不喊我是吧!”施鲁咄咄逼人的说道。
“施长史所言差矣!今天可不是休沐之日,且施长史在当值之时在厢房休憩,致使误事,施长史怎么能因此怪罪我和詹长史呢?”于春来在旁边慢悠悠的补刀。
“对啊,自己睡觉误事,你还有理了啊?”赵指挥使虽然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他看施鲁不顺眼好久了,也兴奋的帮腔道。
“你们...”施长史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今天确实不是休沐日,而且他确实是在当值时睡觉了,但平时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就王府这点业务量,当值时睡个觉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而且你们三个人平时少睡了?现在一个个倒是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样子。
事情是这么情况,但是这个理由怎么也拿不上台面,施鲁吭哧了半天都没找到反驳的理由。
看到吃瘪的施长史,朱厚烇心中还是比较畅快的。
“此事暂且不提,那南京守备太监投来名刺所为何事?”施鲁继续问道。
“来商议一下万寿节怎么送礼上京的事情,是走陆路还是大运河。”朱厚烇眼都不眨一下的编着瞎话。
他一开始也没想瞒着施长史,但是施鲁的这个态度让他有些不爽,促使他做出了这个决定,他要看看这样府中还有没有人给施鲁通风报信。
赵指挥使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一直看着他的詹彬扯了下他的衣角,他知趣的什么都没说。
施鲁就这样骗过去了。
等到三天之后,刘舟带着戏班子前往南京的时候,施长史依然对此事完全不知晓。
对施鲁的孤立策略初见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