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大喇喇的一摆手:“师徒有伦,他若是我徒弟,如何能做我夫君?扶光君你莫要开这样的玩笑。”
白阙听闻此话,心底漫出一股寒意。伏珊此刻的表现是他怎么也没有预料到的,他曾想过若是伏珊回来,自己定要与她互诉衷肠三天三夜,将这七千年来所受的情苦讲给她听,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意多么真,多么深。
不过扶光君有句话倒是说得对——只要她回来,什么事都好说。当初自己是如何让她爱上自己的,如今无非是再重温一遍罢了,无妨的。
扶光君将伏珊带去一旁的角落,替白阙做了正名,并且提及了伏楹的存在。
看似荒唐的事,实际上皆为事实。
伏珊突然感到很迷茫,她发现面前摆着的许多事完全违背了自己的认知。自己一向自诩正直,以礼法道义为先,如何会做出这样离经叛道的事。她想不明白,越想脑子越乱。
也罢。
既然无法扭转,只好有错改之。
傍晚,众仙散去,昆仑墟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伏珊端坐在云台上,眺望远处的云霞。忽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回过头,对上白阙的目光。
白阙手里端着一只盘子,上面摆着一壶清露酿与一只酒盏。愈渐微弱的天光从他身侧映照过来,他一半身体晦暗虚无,另一半却被旖旎的霞光笼罩。
伏珊借着那一半的霞光端详他,就见他鼻梁高挺,嘴唇嫣红,尤其是那一双眼眸漂亮至极,瞳仁泛着淡淡的琥珀色,眼尾幽幽上挑,透出柔情婉转的清媚。
这张脸,就算放在整个四海八荒也无人能出其右。
白阙任由她瞧,及至在她身边坐稳当了,才柔声开口道:“阿珊,这是清露酿,你从前最喜欢的,你尝尝,放了几千年,也不知道味道变了没有。”
他的确很了解自己,伏珊在心里自语,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多,唯独这口清露酿少不得。她大大方方地接过白阙递来的酒杯,仰头一口吞下肚。
冰凉的酒液在胸口画出清晰的一条线,很快,酒精混入血液,她身体漾出了暖意,看向白阙的目光也少了几分疏离:“我听闻你已晋身上神,按道理,应当寻一处福地洞天自立山门,长久的待在昆仑墟怕是会委屈了你。”
白阙很平静的问道:“你不要我了?”
伏珊怔了一下:“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出师了。”
“出师?”白阙一扯唇角:“除了师徒,你我还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