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糖人。”
虽然戴着面具,可却能清晰看到凌云那久落霜雪的眼睛一扫经寒,好似发现新奇玩意的小童,不住眨巴。
褚玉列忽愣在一侧,偷偷抬眸不住看她。
货摊大叔洞穿一切,道:“小姑娘,还没吃过糖人吧?这糖人啊,吃了可佑人一生澄甜圆满,长命百岁!”
凌云心中一跳。
大叔:“让夫君给你买一个吧。”
话出,二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褚玉列偷觑凌云一眼,急忙解释道:“不不不,大叔您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大叔笑眯眯道:“原来现在还不是啊!”
这话说的,好像以后就是了一般。
褚玉列害怕凌云尴尬,没再继续反驳,转移话题道:“云姑娘,你喜欢哪个?”
凌云目光在众多小糖人中逡巡。
褚玉列原以为她会选一些剑塑、雪花塑之类的糖人,谁知最后凌云胳膊探到最里面,径直拿起了一个兔塑形状的糖人。
他忽觉惊诧,继而看透了什么。
凌云看着手中可爱灵动的糖兔,面具下的唇角浅浅勾起。
正要付钱,只见身旁人已先她一步付清。
褚玉列道:“大叔,借你祝愿,不用找了。”
大叔乐不可支,开心道:“谢谢公子,谢谢姑娘!姑娘此生一定会澄甜圆满,长命百岁!”
“真甜!”凌云跟在褚玉列一侧,一点点吃着糖兔。
褚玉列好奇着微斜目光,竟忽然觉得身侧谪仙似的人一时萌态毕露,纯然如新芽。
如此一路而上,二人对诗灯,解花谜,你来我往,难分上下。
凌云穿梭其间,仿佛是一个莫名闯入小孩世界的大人,既拙劣地端着大人的姿态,又不合时宜地摒抑着稚心。
褚玉列:“云姑娘,我们去夺一枝花筹,可去?”
凌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片大场地上,数十衣饰鲜妍明丽的面具女子齐聚。同样数十道宽大透明的彩绸直通天际,与遥遥天边的一盏悬灯相接。
“二位可也是来夺选花朝神女和守神使的吗?”筹划小哥看到二位气宇不凡之人向这边走来,殷勤揽客道。
“是,麻烦小哥多为我们安排一条通天彩。”
“这是……”凌云刚要问,就被其她那些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