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夸赞的。”
想到这里阿豆有些失意的低下头,这些日子他多少明白陈家当家夫人容不下陈正卿,和他出众的经商能力也有关系,少爷没能力,老爷不会重用他,没有前途可言,少爷有能力,夫人又不会给他生路,怎么看陈正卿都无法抉择。
稍微低落过后,阿豆又打起精神,现在重要的是要让杨姑娘知道少爷不是庸碌无能之辈。
他接着道:“当初,少爷只用半年的功夫就把两间把经年不上收的铺子经营的活生活色,起死回生,要不是有真本事老爷怎么放心让少爷盯着陈家杜康红的生意呢,只要少爷能振作起来,不会成为麻烦累赘的,杨姑娘你放心。”
“哦?”杨度来了兴致,“这么说你家少爷很有经商头脑嘛。”
“这是当然。”别的不敢保证,但在陈正卿身边长大,少爷的能力他在清楚不过。“杜康红在镇上能拔得头筹,也有少爷向老爷献计,每年举办赛酒大会的缘由在呢。”
阿豆说的信誓旦旦,杨度信了大半,在杜康镇上做调研时酒家们对陈正卿的评价也不似作假,他躬身亲为四处交接的阵仗自己也亲眼见过。
杨度盘算一番,如今自己和弟弟也算有些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