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嗯,据说人都已经坐在前往国外的船上了,还是被抓回来了。”
“方茂是走私犯的事情一直瞒着方菲,也从来没有张扬过自己有一个女儿,他把方菲保护的很好。”赵熙说完心情复杂,要不是江疏流告诉她,她也不知道女主的父亲会是走私犯。
而且,方茂都被抓了,江疏流还是没有出现,怕不是发生什么意外了。
“所以这次方茂的事情没有牵扯到方菲身上,她也安然地准备着自己的婚礼。”江宛月似笑非笑,“那怎么行呢,这么爱着自己的父亲怎么能死的不明不白呢?”
“我会让她看见的。”
赵熙看着她沉郁的面容,知道江宛月一直在耿耿于怀,没有多劝,怎么复仇是江宛月的事情,她没有资格插手。
——————
在幸福的最高处摔下来是什么感觉?
是全世界失聪,是以为自己发出了刺耳至极的尖叫,但其实喉咙已经嘶哑到任何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当那颗**射穿一直珍爱自己的父亲的头颅时,在周围群众的一切叫好声下,方菲的世界陷入了黑暗。
“小菲!”季行宇惊慌失措地抱着猝然倒地的方菲,**为什么,明明只是出来买结婚时的首饰的,明明只是看见人群好奇来看一下的……
季行宇看着广场中央到底的男人,**给的很干脆,他死的没有痛苦。
可是他的眼睛却死死瞪大着,似乎死不瞑目一般。
听周围的人说是个走私犯,贩卖给外国很多他们国家的珍宝,死不足惜
季行宇对过来,发现正好男人站立的时候能跟方菲对视上。
死的人是方菲的谁?
浓重的血腥味……季行宇动动鼻子,感到奇怪:男人又没有被**,哪里来到血腥味?
他抱着方菲的手指微动,粘稠的触感让他的身体僵硬,他低头,才发现血液已经穿过方菲厚重的棉衣,流淌在地上。
她受到的惊吓太大,胎气动了。
季行宇连忙把她抱起来大喊:“救人啊!”
——————
赵熙一直攥住手里的大洋掉落在车上,车底因为铺了很厚的地毯,金属的大洋掉下去都悄无声息。
“怎么一直心神不宁的?”轻荷为她捡起大洋,笑说:“马上就要见到少爷了,太太是太激动了吗?”
在方茂执行**的晚上,赵熙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