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捋须眯眼,只是不语。
一旁的几个将领则是暗暗点头,道:“朱军使此举可为,不但能安义昌军的心,彼时其部入城后,还能与西城外的定霸都互为犄角,相互挚肘。”
李振却只是摆手,问向幕僚。
“这一想法,是朱汉宾一人所言,还是义昌军各个部将的想法?”
幕僚愣了愣,进而小心道:“义昌军上下,自也有这个意思,毕竟城外大营,怎么也比不得城内不是……”
“诸位说的不错,但老夫还有忧虑。”李振便眯眼看向几个将领,道:“这义昌军的都指挥使孙鹤,曾在沧州为刘守文的部将,老夫听闻刘守文被俘后,其甚至推刘守文之子为义昌军节度使以抗,可见其对刘守文之忠心。”
他扫视着众人,捋须皱眉道:“而今刘守文领十几万人围困幽州,孙鹤曾对其如此忠心,老夫不敢保证其不会生出祸心啊……”
众人都是鸦雀无声片刻,而后有将领低声道:“待义昌军进城,李公何不令我等擒下此人?不管其存着什么心思,咱们抢先动手,自能以绝后患!”
“不可!”幕僚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