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么只有在派发时了。
日居阁的密室内,海神双手被捆绑在墙上。干枯发黄的头发遮住她苍白的脸,易雪清端过一碗水喂她,她的嘴唇却连动都不动一下。她想要扯动困住双手的绳子,却毫无力气,又悄然垂了下去。沈思风的摄梦术与牵机引在她体内扎根已深,过了那么多年再拔除对她无疑是一种莫大的折磨。加之她之前应牵引药性极其不配合,吃了不少苦头。短短几日便折磨成了这般模样。
易雪清虽知道这是必要的治疗,但毕竟是从前朝夕相处的师妹,这几日治疗的关键时候她也从船上悄悄住进了密室,日日见师妹受此折磨,她的内心也难受到了极点。南灵祭起千音铃,继续用引梦术为她治疗。听着她痛苦的呜咽声,易雪清还是忍不住别过了头。
一炷香后,南灵放下南华一梦。她长舒一口气,冲站在旁边惴惴不安的易雪清点了点头,这是最后一次治疗了。
海神垂着的头细微动了一下,如砂纸一般沙哑的嗓子声嘶力竭的发出了声音:“水......”
易雪清连忙把水端了上去,一碗水很快见底。她把女孩散落的头发轻轻拢起,露出惨白的脸庞。海神也在此时缓缓睁开了眼睛:“易师姐......”
“我在。”她把困住她的绳子解开,她便似脱了力的兔子瘫软在她的怀里。
“我好像明白沈思风他做了什么了。”原来她之前一直如一个傀儡一般受人操控,她甚至因此背叛了师尊。闭上双眼,眼角滑过一行清泪,她好恨。
从阁里走出来,被当头的太阳一照,易雪清竟也感觉有些脱力,身为师姐,看着自己应当保护的师妹们受如此折磨。心里又怎会好过。
尺樱大多时候是不说话的,每次为弟子发药,都是默默分完药又默默收拾离开。她越是这副样子,弟子们就越是喜欢调笑她两句。虽只是同门玩闹并无恶意,但难免会有触碰到的时候。这次西棠如往常一般拍了一下尺樱的肩膀,正想逗逗这个木头人,却不料身下一软,一个打滑就把尺樱从阁子上推了下去。
伴随着一声闷哼,她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周围弟子尖叫着跑下去,她手脚发冷颤抖的扒上阑干,向下望去。还好,只是二楼。除了一条腿摔折了,并无性命之忧。
柱子后面元辞冰看了一眼情况,冲着乔灵薇点了点头,随后又消失在暗处。乔灵薇仍然面无表情的站在西棠后面,此次此刻,表面再怎么镇定内心也犹如万马践踏一般难受。虽然石子是元辞冰投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