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即是君子,衣冠要端正。以后少低头,想我的时候看看月亮,看多了,有一天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了,我轻功很好的。”
“嗯。”楚寻抬起头,略有些吃味说道:“你给郡主做了礼物,我也给你带了,肯定比竹笛好了,那你以后想我的时候也要看。”
易雪清:......
这小子,该不会是嫉妒她给锦竹赠礼,没给他吧?
忍住笑意,掐了掐小脸说道:“好好好,我一定好好珍藏,快拿出来吧。”
楚寻边翻袖袋边得意道:“我特地向皇叔讨要了一块美玉对着我的太子玉佩刻的,你酒品差,又那么容易得罪人,以后要真摊上大事了,拿这个玉佩出来,这是信物,我一定保你!”
易雪清忍俊不禁,小小年纪,想得还挺多。
哒哒——
一声微响,一颗珍珠滚落在地。楚寻一惊,还未伸手,珍珠就被易雪清捡起。
走到阳光下,举着珍珠那上面一缕纹路清晰入目。
某一年浮洲新年,年少的师妹带着颗珍珠在她面前乱晃,被她一把抓住:“师妹,为什么元师姐给你的珍珠最大颗,担心别的同门给你抢了,来!师姐给你刻个标记,这下绝对没有给你抢!”
“师姐不要!”
“哈哈哈,带海浪的珍珠。你师姐刀工不错吧!好了,这下我也不会抢了!”
“师姐......”
阳光下,易雪清的神情却逐渐变暗,楚寻局促地揪着衣衫,不敢多言。
“我问你,这颗珍珠怎么来的?”灵薇这么多年一直将它当做护身符,从不肯轻易取下,她若是真的逃跑了,为什么会给一个萍水相逢的孩子?
日头西偏,落在她的脸上半明半暗。她的声音平静,不似往日一般对他大喊大叫,可偏偏这时楚寻感到了阵阵寒颤。
“我......我原本想要告诉你......可是......”
“说!”
“她被武当的人带走了,给了我这颗珍珠让我去金陵为你找大夫,易姐姐......易姐姐你去哪儿?”
楚锦竹刚美滋滋带着精心挑选的小玉佩穗子进来,便见易雪清风风火火地往外面跑,沂王还在后面追。
“这是怎么了?”
回到揽月阁,易雪清收拾了包袱提起刀正欲要走,盼儿含玉忙去拦她,反被急躁的她一人赏了一掌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