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方府却没几人能吃得到。原主印象里,似乎只在老太太房见过一次香榧,结果,她还只能看着别人吃,自己一个都没分到。
等方蝉衣把所有坚果都剥完了,见渔阳县主依旧高坐在场边,陪七公主说话,就知道她今天不下场了。
真可惜。
早听方蝉锦说,渔阳县主是长安城里踢毽子踢的最好的人,今日却不能见识一番。
好在场上战况激烈,很快,方蝉衣的注意力被吸引,津津有味的看着小女娘们一边不动声色的给对手使绊子,一边各显神通的不让自己的毽子落在地上。
柔软的身段带起衣裙翩飞,自是一道引人入胜的好风景。
季归帆见过安定侯,又在郎君们的席面上做了一会儿,找到马场边,第一眼就看到了方蝉锦晃荡着脑袋,悠闲喝茶的背影。
他侧身瞧了瞧跟在身后的两个门神。
季泓和季萧立刻明白主子不想让方蝉衣认出来的心意,笑嘻嘻退下。
“悬悬。”
身边的女使通报,七公主早就看见季归帆,却见他站在那里不知道再看什么。
七公主叫了人,下意识顺着他方才的视线看过去,恰巧看到一个端着世家女做派,将脑袋高高扬起,从马场另一边进来的小女娘。
渔阳县主也瞧见了,等着季归帆过来后,扭头看了一眼身边伺候的丫鬟。
那丫鬟于是看过去一眼,对几人介绍小女娘的身份:“说是柳公从老家来的一个远房侄女,和柳公一起来的。”
七公主饶有兴致的扫一眼给季归帆斟茶的渔阳县主,笑问道:“悬悬看她作甚,难不成你听说过她,还是你们认识?”
“嗯。”
季归帆漫不经心的应一声。
旁边正把斟好的茶递过来的渔阳县主不知怎的,手忽然一抖,红澄澄油亮的茶水立时撒出来几滴。
季归帆见了,淡淡瞧了渔阳县主身后伺候的丫鬟一眼。
小丫鬟打了个激灵,急忙上前收拾残局,快速的给他重新送上一杯新茶,又把七公主和渔阳县主的茶盏子添平。
“那日在涌泉宫内殿下棋,正好听到柳公与陛下提及此女。”
“父皇也知道?”
七公主大为惊奇。
别以为她是个住在皇城里的公主,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就一无所知。
本朝管束女子并不严苛,她作为受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