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聚集盛京,可不就是为了明日嘛。”
姜秋叶轻轻挑眉,带着崇拜的目光道:“京杉书院的诗书策论是什么?听起来好生厉害。”
男子脸被煮透一般,颔首道:“京杉书院是咱们盛京最大的书院了,自两年前开始,在祁王的带领下每半年举办一次大会。不少文人平日里所赋诗词很难出名,可这书院的大会,便给了文人学士们出人头地的机会。”
另一男子补充道:“咱们晋国停战后这三年的发展,可比骊国强上百倍,这一切真是多亏了祁王殿下。”
姜秋叶了然,晋骊两国多年战乱不断,文化倾颓。自三年前两国休战后,祁王季辞便力主复兴晋国文化,才有了如今文人墨客遍地的盛状,也为朝堂出仕寻得不少能人异士。
可文人众多,难免有才者被淹没其中,不得出头。
也许,这是个机会。
翌日,姜秋叶独自前往了京杉书院一观众人集会。只见策论之时,两书生口沫横飞,谈天论地,吵黄了脸,四下观众连连叫好喝彩。
而另一边七步作诗,书法惊艳绝伦,可谓是晋国空前绝后的人文盛景。
一连三日,集会才终于结束,有的人在此名声大噪,可大部分人依旧默默无闻地离开。
让姜秋叶印象及其深刻的,是一名国字脸的年轻书生,大谈如今的新政。她方知晓原来当初季辞推行新政时因触碰不少世家利益,整整三年,阻碍颇多,施行艰难,如今才终得普及大晋。
“大姑娘。”
姜秋叶离开京杉书院,回到归鸿堂门口时见一婆子站在门口喊她。
眉头微蹙,她认识这个婆子,是姨娘身边的近侍许嬷嬷。
她并不想理会此人,没有留下一个眼神直接往堂中走去。
许嬷嬷见状一把抓住姜秋叶的胳膊,凶狠道:“大姑娘,老......”
她声音哽住,一股凉意袭入脑门,被姜秋叶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给震住。
可那眼神转瞬即逝,平日里的甜意笑容再次爬上脸颊。
“原来是许嬷嬷,今日天色渐晚,没有留意到这门口的人,嬷嬷见谅。”
许嬷嬷呼出一口气,还是以前的大姑娘,对谁都和善客气,又胆小如鼠。她抬头看了一眼今日乌云遮月,刚才那刀子般的眼神定是看错。
她便又理直气壮起来:“老爷让你尽快回府,有要事询问你。”
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