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穿,温柔道:“天去哥哥想要吃什么?虽然打烊,但好在厨房还没关火。”
季辞眉头微皱,手指摩挲一番,又开始沉默不语。
天去脸色一红,立刻上前回道:“我上次吃的玉竹沙参炖鹧鸪,这次可否再品尝一次?”
“那是自然,我这就让厨房做。”姜秋叶勾唇,挑着桃花眼看向季辞,似秋日勾人之艳丽,“那王爷,可想吃甚?”
“本......”
“王爷应是不吃。”季辞还未回答,便被天去抢答。
知晓祁王厌食之症的人并不多,可作为贴身近侍的天去自然了解。王爷从不吃王府外的食物,王府厨子做的膳食也必须辅以药丸方可服下些许。
季辞转头看着一旁自作主张的天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猛跳。
此人甚是多余。
“大晚上吃什么鹧鸪,给他弄份补肾的汤。”
说罢,便不理二人直接走进归鸿堂,找到一张靠窗的位子坐下,不再说话。
天去,肾虚?
也是,此人眼窝颧骨凹陷发黑,像极了纵欲过度。
这祁王的贴身侍卫,不太行啊。怎么能不做正事,整日沉迷风月呢。
姜秋叶用奇异的眼神盯着他,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便带着轻盈的步伐去往了后厨。
天去心中些许委屈,可职业素养让他面瘫,只能快步跟上季辞,并安静地站在他身后。
心中抱怨万分,为何大晚上便不能吃鹧鸪?
最后,姜秋叶为天去端上了一碗栗子鸡汤。
虽然季辞并未开口,可她还是为其端上了一碗药膳,和一份小食。
自己果然是人美心善,又颇为贴心的小棉袄。
姜秋叶落座在季辞对面,眨眨桃花眼,看着他愣怔片刻。
“这是......附子羊汤?”
“是的王爷,我记得当初在刑部时,王爷说过这碗汤好喝。这附子羊汤因原料带毒,且只有我能做,所以并未将其加入归鸿堂的单子之中。栗子鸡汤是后厨伙计照着我教授的食谱做的,而这附子羊汤则我亲手所制。”
季辞看着这碗清澈的羊汤,小块羊肉与些许葱花漂浮其中,香味扑鼻,胃中的食欲感开始不断翻滚。
天去皱眉,心道不可思议,吃惊地看着对面的姜秋叶,原来王爷想喝当初那毒草制成的汤啊。
邱姑娘真是贴